儿啊,我还以为你要抢我的鸡蛋呢。”
这个笑话一说完,陶珊顿时无语了,她翻了个白眼,低声咒骂了一句,“流氓就是流氓,什么时候都改不了本性。”
乔红波微微一笑,扭头看向雷科,“李剑平的心里,崩溃了吗?”
“岂止是崩溃。”雷科无奈地说道,“他家里出了事儿。”
闻听此言,乔红波顿时心头一紧,连忙问道,“出了什么事儿?”
“昨天晚上,他们家的门锁被撬开了。”雷科解释道,“幸亏他老婆没有在家,否则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我靠!
这群胆大妄为的家伙,居然如此有恃无恐吗?
想到这里,乔红波的眉头,顿时拧成了一个疙瘩,仔细思忖之后,他立刻提出了质疑,“不对啊,我昨天跟李剑平谈完了话,都已经是傍晚了,如果江北的人知晓了李剑平出卖了他们,那至少也得是……。”
话说到这里,乔红波忽然反应过来,自己犯了一个逻辑上的错误。
自己给阮中华发录音的时候,是傍晚时分。
虽然李剑平的家在隔壁省,但如果赶到的话,半夜肯定能到的。
“有没有可能,在你和李剑平谈话的时候,那个别有用心的人,已经知道了你们的谈话内容?”陶珊一边思索,一边慢悠悠地说道。
这话一出口,雷科顿时震惊的无以复加,他扭头看向乔红波,希望看一看他的反应。
“我也是这么想的。”乔红波点了点头,“如果我们的谈话,被对方实时监控到,那么一切皆有可能。”
陶珊立刻扭头,冲进了病房里,她翻箱倒柜,把病房里的角角落落,全都找了一个遍,正当她有些纳闷,怀疑自己是不是搞错的时候,站在门口的乔红波忽然提醒道,“我觉得,你应该看看电视机的后面。”
电视机的后面?
陶珊立刻命令两个人,将电视机摘了下来。
果然,他们在墙壁插座上,看到了一个宛如黄豆一般大小的窃听器。
乔红波立刻走上前来,冷冰冰地问道,“最近有谁来维修过电视机?”
那些纪委干部们,一个个你看我,我看你,脸上都露出懵逼的神色。
他们这几个人,昼夜在病房内外轮岗值班,哪里发现有人进来捣鼓电视机呀。
另外,李剑平也没有心情看电视,所以自从住进这个病房之后,电视就没有打开过。
几个人正在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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