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士了,而且剑道通神,一般的真师看到他都要头疼。
那位姑娘只是普通法师修为,白乘风一只手就能打十个,但她的剑道天赋非凡,还在白乘风之上。
若比修为她自然不如白乘风,可双方都把修为压下,只论剑道,十个白乘风也不如那姑娘一个。
“呵,当年老夫实在太争强好胜,剑道每有一点进境就去向她挑战,谁料她进步更大,就这样过了十几年……
开始时她每次只用十剑就能胜我,到后来我们就要打上三天三夜了……”
我挠挠头,称赞道:
“以白前辈的天赋,自然勇猛精进,在剑道上慢慢追上了那位前辈。”
然而白乘风苦笑一声,说道:
“狗屁的勇猛精进,慢慢追上,根本就不是!
到后来我已经看不懂她的剑了,她想胜我易如反掌,却把时间不断拖延,让我一直在将胜未胜之间。”
那位姑娘当然不是想戏耍白乘风,她只是想要跟白乘风多待会而已。
白乘风虽然醉心剑道,但他并不是一个死人,姑娘的心意他当然清楚,一来二去两个人就走到一起了。
在一起不光落个媳妇儿,能够经常比剑,还能光明正大学她的剑术,这买卖血赚不亏啊。
但真正的好日子只过了七年,因为姑娘生了重病,白乘风带着她到处求药。
眼看着姑娘越来越消瘦,白乘风终于在修行界一位老药师那里得到一个药方,但药引子是一种海外异兽的心脏。
白乘风当时的修为距离真师只有一步之遥,而且爱那姑娘爱得发狂,甭管什么海外异兽,就是天上真龙他也要上去较量一番,于是他便准备出海。
在当时的神州修行界,有一个叫扶乩客的人,是公认的卜算天下第一,就连龙虎山的天师都坦言不如他。
于是白乘风找到扶乩客,把剑抵在他脖子上,要扶乩客占卜海外异兽的下落。
扶乩是靠推动一种特别的器械,靠惯性在沙盘上画出符号,以此来解读未来的占卜手段。
扶乩客双腿已废,又瞎了一只眼,身形也佝偻不看,自然逆不过白乘风,乖乖帮他卜算异兽的位置。
扶乩之后,扶乩客将一把短刀插在肩窝上,顿时鲜血直流,把白乘风吓坏了,不知道这老头究竟什么毛病。
不过扶乩客一边吐着血,一边把异兽准确的位置给说出来了,而且他还劝说白乘风不要去找异兽,踏实陪姑娘度过最后的时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