啦响。
“逞什么能,整块肌肉都硬化了,我来给你按按,会有点痛。”她凑近调整烤灯,灯光将她的头发烤成暗红色。
“你脑袋受过伤?”
按了一会林茉突然说。
最终还是被她发现了我后脑上的伤疤,我大脑飞速的旋转着,“前段时间在工地摔了一跤。”
“看起来,这是新伤啊,怎么没听你说?”
“没事,小伤而已。”
林茉的指尖沾着温热的药油,沿着我僵硬的斜方肌滑向颈侧,边说道:“教给你,这里是风池穴,头痛时用拇指抵住这里……”她突然按住我后脑凹陷处,激得我浑身一颤,“顺时针揉压三分钟,比吃止疼片还管用呢,下次要是脑袋疼,找人给你按一按这个位置。”
“好。”
林茉的手很白很光滑,刺客在我背上划过,引得我一阵心悸。
谁又能想到这个在学校里那颗高不可攀的明星,无数男生的梦中情人,此刻离我竟然是如此的近。
不知不觉,我下身便不争气的出现了生理反应。
这个时刻我总想给自己一巴掌,将自己抽离出那种龌龊的思想之中。
我不得已不停的变化姿势,来缓解下身的难受。
“我按太痛了?”大概是看到我反常的举动,林茉奇怪的问道。
“不,你手法很专业,我只是……觉得很痒。”
“那是你太敏感了,医学上也叫中枢敏化,是很正常的一种现象,多按几次就习惯了。”
“嗯……”
后来的时间里,我们相对无言,环境陷入了一种尴尬。
我不知道该如何挑起话题,我天生就不会说话,更不会和女孩子交谈。
所以初高中才当了六年的透明人,估计如果不是募捐那档子事,也许直到毕业还有很多人不知道我的名字。
否则,上课点名回答问题时,老师也不会因为叫不出我的名字,而选择无视我。
“昨天,你在图书室待到很晚么?”
“嗯,天快黑了才离开。”
“这么喜欢看书呀?看的什么书?”
或许是察觉到了沉默的尴尬,林茉主动挑起了话题。
“我没有看书,昨天是在帮陈若曦查有关油画的资料。”我闷声说。
“她还会画画呢。”
“嗯,她画的很好。”
她突然加重手劲,指甲掐进我脊梁骨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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