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层裹着面皮人的人皮茧正在融化,像被泼了强酸般冒出青烟。更可怕的是,无字碑的裂痕正在自行愈合,碑面上浮现出无数张扭曲的人脸——全是此前试图闯陵的斩龙卫!
“姑娘好手段。“
幽蓝磷火突然亮起。陵道深处飘来盏人皮灯笼,提灯的是个侏儒,脑袋大得不成比例。他的天灵盖被削去半截,脑组织上方架着个微型青铜鼎,鼎中燃烧的油脂散发着熟悉的腥甜——是童男女的指骨熬制的长明灯油。
“扫雪人不懂规矩。“侏儒的舌头舔过鼎沿,“血钟响过还硬闯,活该被尸蚕当点心。“
磷火映照下,姜璃看清了陵道顶部的“积雪“——那根本不是雪,而是无数半透明的蚕茧!每个茧里都裹着具蜷缩的尸体,蚕丝从他们的七窍中穿进穿出。最骇人的是,这些蚕茧正随着她的呼吸频率微微颤动。
侏儒突然拽动灯笼绳。某具蚕茧应声坠落,在触地前就被丝线分割成整齐的肉块。断面处没有流血,而是露出青金色的肌肉纹理,像被青铜沁染的玉器。
“昭王殿下就爱收集这些。“侏儒踢了踢肉块,“把斩龙卫喂了尸蚕,吐出来的丝才能织就......“
灯笼突然熄灭。黑暗中响起令人毛骨悚然的沙沙声,仿佛有千万只脚在爬行。姜璃的剑刚燃起霜焰,就照见了铺天盖地涌来的尸蚕——每条都有婴儿手臂粗,半透明的躯体里裹着未消化的脏器碎片。
剑光横扫的刹那,某条尸蚕突然人立而起。它的口器裂成四瓣,吐出的不是丝,而是半截熟悉的玉佩!
“不屈?“
姜璃用剑尖挑起玉佩。就在触碰的瞬间,整条陵道的尸蚕突然僵死。它们的尸体迅速干瘪,最终化作青铜粉末。而粉末飘散后露出的陵道墙壁上,赫然是幅用血锈绘制的壁画:
昭王宇文绝跪在九龙棺前,双手捧着自己的头颅;
棺中伸出的鳞指正刺入他天灵盖的鼎形伤口;
壁画角落有个戴青铜面具的身影,正在石碑上刻“刍狗免献“四字......
“原来如此。“姜璃擦去玉佩上的黏液,“昭王把自己的脑子做成了鼎。“
主墓室的门是竖着的。
九条青铜锁链从穹顶垂下,拴着一具悬空的透明棺椁。棺中注满淡金色液体,昭王的尸身像胎儿般蜷缩其中。最诡异的是他的头颅——天灵盖被整个切除,取而代之的是个正在运转的微型九鼎模型!
“叮——“
血钟再次自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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