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为了给这个阮老头添堵的,他越是生气,她便越发高兴。
娘亲之所以成了现在这副样子,顾氏固然是罪魁祸首,但是阮茂军也逃脱不了干系。
相府所有欺辱过她的人,她都一一收拾了,最后……会轮到他的。
“死者为大,你就不能好好说句话么,相府教你的礼仪你都忘了吗?”阮茂军生气地道。
礼仪?
阮佳清呵呵一笑,清冷的眸子中划过一抹怒意,她看着阮茂军,勾唇一笑,“我怎么不记得相府曾教过我礼仪了,我只记得相府的人曾经百般欺负我,让我难堪,父亲恐怕是记错了吧。”
阮茂军无话可说,因为阮佳清说的是事实。
“不管怎么样,你母亲去了,你该对她尊重一些。”阮茂军一甩衣袖,吐出这一句话。
“有父亲做榜样,我干嘛还要尊重她。”阮佳清拾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小口的茶。
如今在阮老头面前高高在上的感觉还真是好。
“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简直是不知所谓!”阮茂军气得脸色铁青。
方才有媒婆带了几个女子上前来任他挑选,虽然家世不是很好,当个妾侍还是可以的,他本来心情好好的,看到阮佳清之后,就感觉头上有一顶乌云笼罩着,根本高兴不起来。
“大夫人才死了没多久,父亲就想着再娶一门妻房了,简直是薄情冷酷。若父亲真的如此,不知道大姐知道后,还会不会认你这个父亲哦……”阮佳清一边品着茶一边道。
她的话,醍醐灌顶,像是一盆凉水浇了下来似的,阮茂军猛然惊醒。
他只想着如何再娶妻,却不曾想自己大女儿跟顾氏的感情深厚,若他真的那样做了,那阮嫦乐肯定会生气的,到时候撕破脸就不好了。
所以,只能再等几年了。
等就等着,又有何干系,但是有一件事是不能再等了,那就是顾氏的命不能再留了。斩草要除根,他不能让顾氏再坏了他的好事。
看到阮茂军的表情,就像上演了一场争斗剧似的,看来他内心肯定很挣扎了。
“父亲,我娘亲有一样嫁妆,想必你见过,是一块千年血玉。那日我向王爷提起,王爷对这血玉很是感兴趣,这既是我娘亲的东西,自然是要留给我的,还请父亲把它交出来吧。”阮佳清慢悠悠地道。
千年血玉……阮茂军自然是知道的,这是难得一见的宝物,可谓是有市无价。
就连这大楚皇宫里,也未必有这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