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阮佳清相信她是真情流露的。
“不能。”阮佳清冷冷地道。
她一向是个爱恨分明的人,有仇必报。得罪了她,不会有好下场。
“那对不住了二姐,都是太子逼我的。”阮景婷拿起帕子抹去了眼角的泪,掀起嘴角扯开一抹苍白的弧度,笑了笑。
阮佳清后知后觉,她又中计了。
脑袋的晕眩袭来,她才知道,这屋子里燃的香炉里有迷药,迷迷糊糊间,她看到阮景婷用帕子掩了自己的鼻子,而她,已经有些神智不清了。
“为什么要这么做?”阮佳清站不稳了,身子有些摇摇欲坠,她一手撑着案桌,才没有摔倒在地。
“太子一心记挂着你,就是想得到你,哪怕只是得到你的身子也好。我身为他的侧妃,怎么能不替他分忧呢。”阮景婷已然换了一副新的面孔,眼神冰冷而无情。
一个人变脸是如此的快,阮佳清算是见识到了。
“我怀了身孕,可太子却夜夜流连花丛,不再愿意多看我一眼,我才不得已献计,只有把你送到太子的床上,满足了他的愿望,他同意封我为正妃,这样,我跟我的孩子日后才会有保障。对不住了二姐。”阮景婷笑得十分灿烂。
她看到阮佳清双眼半眯,知道阮佳清已经中的软骨散已经起了效了,她这才婉婉转身,欣然离去了。
太子一人在殿里独饮,他虽没参与这件事的策划,但一到要以这种手段得到阮佳清,内心未免觉得有些不忍与怜惜,便喝了几杯。
其实上次在宫中一事,他有些庆幸并没有强夺阮佳清,否则他会憾恨终身。
可越是得不到,便越是想得到。他天天想,夜夜想,思念成疾。
阮景婷献计,他竟高兴地答应了。
“太子殿下,一切都安排好了。”阮景婷温柔一笑,将醉酒的太子扶起。
其实他没醉,脑子清醒得很,也许只是想为自己找个理由开脱罢了,酒醉误人事,到时候也可解释说这并不是他的初衷。
“你办得很好。”太子摸着阮景婷的下巴,高高在上地看她。
紧接着,不屑一顾地走开,只留阮景婷一人徒然在地,暗自伤神。
阮景婷的笑容慢慢凝固,她的心如被寒冷的冰冷刺伤一般,难受得很。她亲手把别的女人送到自己夫君的床上,还要笑着请他去接纳,简直是荒谬至极。
可这样的事,她若不做,别人也会做。
那为何不能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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