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墨子矜说,他哥哥是一个十分痴情的人,否则也会在初次见到她时那样激动,把她给错认了。
不止是他,几乎所有的人,都以为她是月怜微。
“自上次在弄月国一别,月伯父与伯母两人都十分想念你,特别是伯母她因为思女心切,本就有心疾,如今更是一病不起。”墨子悠淡淡地提着,并不想给阮佳清施加压力。
听到他提起月夫人,阮佳清的心里有一丝心疼油然而生。
“我问过我娘亲,我不可能是月家的女儿。若你有机会,便替我转告月老爷与夫人吧。”阮佳清一时意乱,连茶都冷了却未知,喝下去冰冰凉凉的。
“阮小姐,其实你是不是月家的女儿,你心中清楚的,子悠只是局外人,不便多说了。”墨子悠淡淡地观察着阮佳清的神色,两人就这样不动声色的对恃着。
“是吗?那墨公子这次到苏州,与我真的只是偶遇么?”阮佳清扬起明媚的一笑,就这样盯着墨子悠看,似乎要看到他的心底里去。
真是个聪慧的女子,为何她什么都能猜到,墨子悠头一次感觉自己有了压力。
阮佳清跟月怜微,真的是不同的。
月怜微的聪慧是内敛的,而阮佳清则是锋芒毕露,从不掩饰自己。
“既然阮小姐这么说,那我就明人不说暗话了。我这番前来,是受了月伯父跟伯母之托,将阮小姐劝回月家,认祖归宗。我知道,你一时之间难以接受自己的亲生父母是另有其人,但你骨子里,流的真的是月家的血,这一点,是谁也无法改变的事实。”
阮佳清继续笑了笑,她的笑容犹如盛开至极致的蔷薇,这种笑容里,更另墨子悠猜不透她了。
“月伯母说,当年将你送走时,你身上戴了一个宝物,叫千年血玉,这是月家的传人才配拥有的东西。”墨子悠继续道。
阮佳清的面容微微变色,难怪娘亲说,这块血玉很重要,让她一定要去寻回来。
那么这一切都说得通了。
虽然她没有深究到底,但早已猜到陆氏在逃避些什么。只是她不愿意相信自己当真不是娘亲的亲生女儿……
难怪,同是相府的千金,阮茂军却对她那样冷漠,她以为她只是不受宠罢了,谁料到她不是他亲生的。
可当年之事究竟如何?阮佳清感觉自己像是走进了一个谜团里,怎么都走不出来,被困住了。
“墨公子,即便我是月家的女儿又怎么样,你觉得我一定会认他们吗?”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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