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晋王已经破了他的阵,如今已经进了墨府了。
他与晋王没有正面对战,却你来我往地对峙了许久,晋王的确是个值得尊敬的对手。还从来没有人能够破得了他的阵法呢,就连他的师傅,也夸他青出于蓝。
阮佳清痛醒了,无法形容的痛在心脏蔓延。心脏仿佛被无数铁丝穿来穿去,又仿佛被人拿着火钳子一直捅啊捅,又好像有无数只蚂蚁在啃食。
好像被人点住了穴道似的,头,胳膊,大腿,全身上下,就连一个小手指,也动不了。
只是她完全动弹不得了,否则她真的好想剖开自己的心脏,看看到底是不是有蚂蚁在她的心脏进进出出,啃食着她的血肉。
如果说女人生孩子是人生的一道生死关卡,那么,噬心蛊发作时,每一分钟,她都在承受这人生的生死关卡。
“那我尽力一试罢。”老者终于松了口,墨子悠脸上顿时间有了喜色。
只要能救阮佳清,哪怕要他粉身碎骨他也愿意。
突然一道冷凛的声音袭来,只听见晋王用充满威胁的语气道:“不是尽力,而是必须要救活她,否则在场的所有人都要陪葬!”
俊魅孤傲的脸庞,冬夜寒星的瞳眸,浓黑的眉如两把利剑一样,那样可怕的眼神另老者整个身子都颤了颤,他从来不曾见过气场如此强大的男人,仿佛能够震撼到人的心灵里去。
晋王的眼神转向了墨子悠,对他道:“你最好祈祷本王的王妃安然无恙,否则明年的今天,就是你们墨家的忌日。”
那样冰冷又冲满杀气的眼神,另墨子矜看得脚下一软,险些跌倒,只是墨子悠仍是一脸的淡定,风轻云淡地笑了笑。
“你们都出去吧,一鹤大师施法是容不得旁人在的,以免他分心,这样成功的机率会降低。”
墨子矜知道此刻已经没有退路了,可她仍是接受不了这个现实,若是哥哥真的因此没命,她该怎么办?
整个墨府又怎么办,爹娘又怎么办?
“哥哥,不要……”她的手轻轻抓住墨子悠的手袖,用祈求的目光看他。
墨子悠淡淡一笑,“子矜,你早已经长大了,不能再依赖我了,日后墨府就靠你了。”
纵使墨子矜再不情愿,也不得不离开了屋子,除了晋王在里头围观,旁人全部都被赶了出来。
一鹤大师吩咐晋王将阮佳清放在床上平躺着,墨子悠坐在她的身侧。再拿出一把锋利的匕首来,在阮佳清的手上划了一道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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