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
幸好石头不傻，似乎看出春雨饿着肚子，她的目光朝两旁的美食摊上看了两眼，石头就察觉到了。
“要不我们到牡丹亭去吃点东西吧，我今晚还饿着呢。”石头建议道。
其实他早就吃过了，宫中管饭，而且膳食也不错，现在倒不是很饿。
本来是没有假期的，但是他申请了出宫一个晚上，明日一早还得回去的。
他现在可没有以前那么自由了，因为要特训，所以吃住都得在宫中。自然能够见到春雨的次数也就更少了。
春雨能够主动约他，他别提有多高兴了。
春雨应了声好，“要不去别的地方吃吧，牡丹亭那儿一定人很多，而且那里特别贵，我们随便吃点就好了。”
众所周知，牡丹亭一惯都是有钱人爱去消遣的地方，普通人可是消费不起。
像春雨这样的大丫鬟，虽然月例不低，又有主子的经常赏赐，可她得要辛辛苦苦存上大半年的钱，才有可能去吃上一顿。
虽然那里的东西的确好吃，但是她却觉得为了吃一顿饭花费这么多钱，不值当的。
石头笑笑，“没关系，就吃这么一次，好不容易咱们出来一趟，总得带你去吃点好的。”
石头可不是个小气的人，从前他的那一点月例可都花在春雨身上了，时不时送她点小礼物，虽然算不得名贵，总是他的一番心意。
加上如今他在宫中当差了，月俸又有不少，去牡丹亭吃上一顿饭的预算还是有的。
春雨拗不过石头，只好一同去了。
牡丹亭果然是人来人往的，阁楼上面的桌子都坐满了人，这儿的风景最是好了，楼高，可以看到长街的所有景象。
在这儿就连看到的月光都特别的温柔些，那烟花一簇簇的，就像是在身边绽放开来一样，特别的好看。
石头特意选了个包间，临着窗，这儿看过去风光更是好，而且又无外人打扰，这样的氛围才好与春雨单独相处呢。
等两个人真正面对面的时候，春雨才感觉到有些局促不安。
仿佛又回到了那日在马车上石头对她告白的场景，她忐忑着，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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