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古老的沧溟王宫里,处处都是机关,魏炎皇在这儿多年才摸清了一些门路,不说对这儿了如指掌,至少他比任何一个人都要熟悉这儿。
可墨子悠就不同了,他在这里几乎是寸步难行,而且他身边又有监视的人,所以他是不可能探听到什么情况的。
阮佳清睡了一觉后神采奕奕的,这才刚醒来,就看到魏炎皇在室外候着了。
“春雨,阿皇来了多久了?”阮佳清问道。
“国师来了差不多半个时辰吧。”春雨淡淡地回,一边替阮佳清穿衣。
“怎么不给他打个伞,外头都在下雪呢。”
阮佳清没有责怪之意,可是春雨听着却是挺委屈的。她才不要给魏炎皇打伞呢,哼!
阮佳清穿戴好后推门出去,魏炎皇直直地站在风雪中半个多时辰,头顶上跟身上都全是雪花。
沧溟国这边的建筑略有不同,檐沿比较窄,躲不了风雪也躲不了雨的。
“阿皇,看你一身的雪,快进来。”阮佳清满脸心疼,她走过来替魏炎皇拍掉衣裳上的雪,赶紧拉他走进了屋。
看到他脸上的神色不是太愉悦,阮佳清把春雨支了出去,春雨有些不满地看了魏炎皇一眼。
每回他一来,王妃就要叫她走。
这个魏炎皇还真是可恶,不仅赢得了王妃的信任,如今王妃还样样护着他了。
“阿皇,是不是老国王又让你来取我的血了?”阮佳清轻轻地问道,她清澈的眸底有一丝受伤。
为什么一定要取她的血,就因为她是神女转世吗?
阿皇说,若是老国王没有她的血补充元气,老国王就会死,而沧溟国的命数也会随之被破坏,到时候所有的国民都要流离失所。
阿皇叫她离开,她却不忍。她觉得既然她是神女转世,她有责任也有义务……从前的事她都记不得了,她只知道从她醒来的那一刻,上苍赋予她的身份便是沧溟的神女。
“那这次,割我的血吧……“阮佳清轻轻挽起袖子来,顺手拿过一旁的刀子。
那手臂上,有着一条淡淡的已经愈合了的痕迹,像是很久以前的伤口了。
“不行,用我的,老国王识破不了。”魏炎皇夺过那把锋利的匕首,很快地在自己的手臂上割下浅浅的一刀,血迹流出,他拿了个碗来接着。
阮佳清眸间全是泪,因为她看到魏炎皇的手上已经布满了痕迹,一条,两条……数不清。
不知道是多少回了,每次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