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拽过闻莺手腕,指尖蘸药膏抹在她后颈,“魔宗的印记沾了护城河的阴气,需用朱砂混雄黄。”
闻莺耳尖微红,剑鞘“不小心”撞翻药瓶:“我自己来。”
织云拨着算珠冷笑:“王爷这趟赚了多少?刺杀费、药钱、马车修缮费......”铁木算盘噼啪作响,“净亏八百两!”
“错,是血赚。”赵玄圭从靴筒抽出半卷血书,“清微宗与太子往来的密账,够抄十座二皇子府。”血书末尾盖着玄门掌教的私印,墨迹犹新。
窗外忽有信鸽扑棱。晴雪开窗接住竹筒,倒出粒蜡封药丸:“是秋璃姑娘的‘机关雀’!”
赵玄圭捏碎蜡丸,露出张极薄的绢布——漠北地图上标着红圈,旁注小字:「三宗印现,速离京城」。
“这秋璃......”他捻着绢布轻笑,“总爱抢人台词。”
卯时,地牢深处传来铁链拖曳声。
赵玄圭拎着灯笼照向水牢,黑衣人尸首已肿胀发青。他屈指弹了弹尸身胸口,一枚青铜钥匙从喉间滑出:“清微宗的‘锁心钥’,倒是藏得妙。”
钥匙插入墙缝的刹那,地砖轰然塌陷。密道阴风裹着腥臭扑面,闻莺剑光扫过,斩断两条蹿出的赤链蛇。
“跟紧。”赵玄圭将灯笼递给晴雪,“三步一停,七步右转——这密道是按北斗七星的死门排布。”
织云数着步子突然顿住:“第七步该有......”话音未落,赵玄圭已踩中机关。弩箭如雨射来,他甩袖卷起晴雪的药囊一抖,毒粉遇箭即爆,青烟中箭矢尽数坠地。
“七星锁魂阵,专克道宗弟子。”赵玄圭碾碎一枚铜钱撒向前方,“可惜布阵的是个半吊子。”
铜钱落地成卦,密道尽头豁然开朗。石室中央供着尊无面神像,手中托着的玉盘刻满云纹——正是道宗印的另一半!
“皇兄这份大礼,本王笑纳了。”赵玄圭指尖刚触玉盘,神像双目突然射出毒针!
闻莺旋身挥剑,剑气凝霜冻住毒针。赵玄圭趁机取下玉盘,地面陡然倾斜——整间石室竟是活动的翻板机关!
“抱紧!”他拽过三女贴墙而立。石室翻转如磨盘,玉盘嵌入墙缝的刹那,暗门轰然开启。
门外月光如水,竟是王府后园的枯井!
辰时,三绝阁升起袅袅药烟。
赵玄圭将道宗印残片浸入药汤,玉纹遇热浮现血色脉络。晴雪对照《瘟疫论》疾书:“漠北血池......疫病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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