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熙帝大手一挥,亲笔赐名“凤仪殿”,给太子妃石静容住着。
甄演在殿外犹豫片刻,还是抬脚往凤仪殿走去。
这来都来了,总不能白跑一趟。
殿外人来人往,忙而不乱。
凤仪殿的屋檐下,皇太后端坐着,气定神闲。
院子里,太子沈叶却是有点坐立不安,背着手,踱来踱去。
几次想往里走,都被太后拦了下来。
“祖宗传下来的规矩,皇帝太子都不能进产房,真龙之气太盛,小心冲撞了孩子。”
太后语气温和,却不容商量。
对于这种说法,沈叶心里有点嗤之以鼻:
这都哪辈子的老黄历了,科学依据在哪里?
可太后和妃嫔们都信这个,他也没法硬闯,只能把满肚子现代理论憋回肚子里,干着急。
他是既高兴又担心:
高兴的是这个和自己骨肉相连的小东西,终于要呱呱坠地;
担心的是这年头的医疗条件,虽说宫里什么都是顶好的,可生孩子终究是闯鬼门关哪。
他焦躁地走来走去,心里把知道的、不知道的神佛菩萨都拜了个遍。
虽然知道没啥用,但好歹能图个心安。
“臣参见太子爷。”甄演瞅了个空子,一咬牙,还是蹭上前行了个礼。
沈叶一扭头看见是他,就知道肯定有要紧事,否则甄演不会这时候找来。
他定了定神:“说,什么事?”
“回太子爷,是派去大理寺的听风组成员出了点岔子……”
“少卿甄明悟状告组员钱锦辉向他索贿,已经闹到南书房了。”
沈叶听了,脸上不见慌张,只淡淡地追问一句:“证据呢,确凿吗?”
“这个微臣还没来得及细查,原想先禀明殿下,再去问钱锦辉。”
甄演躬身道,“是臣办事不周,监察不力,才出了这等纰漏,请殿下责罚。”
沈叶一摆手:“这世上哪有一帆风顺的事?知人知面不知心,正常。”
“你先回去,该干啥干啥,这事儿我来处理。”
甄演看太子并不生气,心里踏实了大半。
想起前些日子太子在朝堂上连消带打、推出听风组的手段,不由得又多了几分底气,行礼退下了。
甄演走后,沈叶继续在凤仪殿外等着。
太后亲自过来,温言劝他回宫歇息,他却执意要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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