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半点。念在你伤心泽哥儿的身体,这次我就不计较了,你回去歇着吧。
你若是身体不好,就把中馈让给老二媳妇操持,你只要用心照顾好泽哥儿,总有一天他会醒过来的。”
常安县主听了这话,简直气炸了肺,不但要抢她儿子的爵位,还要抢她的中馈。
做梦去!
“我可没有胡说,龚铨都招认了。”
常安县主以为自己有人证,谁知一旁低垂着脑袋的龚铨张口道,“夫人,小的是冤枉的,小的可没有动过二少爷的马。
小的只不过是偷了二少爷十两银子去赌钱,不小心被护卫发现了。他威胁小的,若小的不认下给二少爷的马喂惊马草,他就将我偷钱的事捅出去,还说要将我的手脚打断。”
太夫人淡淡地看了一眼龚铨,对常安县主道,“既然事情说清楚了,这事就算过去了。回去好好照顾泽哥儿,我会让人多给他请几个太医,一定会治好他的。”
常安县主没想到这个龚铨将她的儿子害得这么惨,竟然还敢反口,她真是气得心肝脾胃肾都在疼。
常安县主一步一步朝龚铨走过去,咬牙切齿地道,“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把真相说出来,否则,我定不会放过你!”
龚铨被常安县主脸上扭曲的表情吓了一跳,可余光看到太夫人脸色阴沉地盯着他,他娘也趁机微不可见地朝他摇了摇头。
龚铨紧张的心定了定,有太夫人在,就算国公夫人也不能拿他怎么样。
“小的说的就是实话,我发誓,从来没有动过二少爷的马……”
常安县主从袖袋里一掏,寒光一闪。
一句话还没说完,龚铨就抱着肚子惨叫了起来。
众人惊吓地看着龚铨肚子上的匕首,脸色完全变了。
常安县主表情阴翳,“我可是给过你机会了,是你自己不珍惜。敢害我的儿子,去阴曹地府找阎王爷忏悔吧。”
龚嬷嬷被常安县主的举动吓懵了,完全没想到她竟然敢当着太夫人的面动她的儿子。
听到龚铨的惨叫,龚嬷嬷飞快朝他冲过去,看到源源不断流出来的鲜血,惊慌失措地转身道,“太夫人,求求你救救龚铨,他只不过是听命行事,他罪不该死……”
太夫人脸色阴沉地瞪着龚嬷嬷,这个蠢货,生的儿子也没用,竟然会被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夫人伤了,还不如早死早干净。
龚嬷嬷毕竟服侍了太夫人多年,一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