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强了！
不愧是当世唯一，乃至万古唯一的道祖。
只是一眼，便直接洞穿了自己的底细，且道出了陈苦所修的，乃是混元之道。
陈苦知道，在鸿钧的面前，否认并没有什么意义。
因此，他点了点头。
“师祖所言甚是！”
“晚辈走的，正是混元之道。”
此言一出，接引准提颇为淡然。
对此，他们早已知晓，并不意外。
而另一边，三清、女娲，乃至帝俊太一等人，却都忍不住面露震惊之色。
“混元之道？这小子好大的野心啊！”
通天忍不住低声自语，如此感慨一句。
所谓的混元之道，他们这些先天大能，也不是没有考虑过。
但其中的难度，却堪称惊人。
也正因此，此前就连三清，也没有注意到，更不会想到，陈苦走的竟然是混元之道的路子。
故而，哪怕是通天，都为陈苦如此骇人的野心，而感到有些震动。
一旁，老子也沉声说道：
“此子天赋卓绝，跟脚绝佳。”
“倒是也有希望走这一条路。”
不得不说，老子还是颇为客观的。
无论他们对陈苦印象如何，但后者的天资、潜力等等，还是不可否认的强悍，世间鲜有人及。
元始则貌似看透一切，分析道：
“那陈苦并没有鸿蒙紫气傍身，走混元之道，倒也是情理之中。”
“除非...他能将红云的那道鸿蒙紫气抢到手。”
元始一语中的。
没有鸿蒙紫气，便不可能证道天道圣人。
也就只有混元之道这一条路可走了。
而且，元始也看得出来，红云加入西方，陈苦显然是不准备抢夺那一道鸿蒙紫气的。
无需多说，三清的心中，此时都感受到了莫大的震动。
至于鸿钧。
他并未理会三清等人的议论，而是继续凝视着陈苦。
“混元之道，乃是艰难异常，充满着无尽坎坷与阻碍的。”
鸿钧的话依旧无波无澜，似是在陈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闻言，陈苦并没有太大的反应，只是淡然一笑。
“晚辈知晓！”
“然而，修行一途，苦，实在是太苦了，”
“这混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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