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欲望。这般联想之下,他的思绪如脱缰之马,不受控制地飘向了姚红。
姚红,名字听来就透着股明艳劲儿,在那灯红酒绿的歌厅里,她可是当之无愧的宠儿。赵一臣当初结识她,没费太多周折,缘由无他,只因他手头阔绰。老话说得好,有钱能使鬼推磨,在讨好姚红这件事上,赵一臣舍得下血本。旁人给她一百,他便掏出二百;若是还不足以博她欢心,一咬牙,直接甩出三百。这般大方手笔,姚红岂有不笑脸相迎的道理?
姚红总是精心打扮,浑身散发着勾人的香气。那股香,赵一臣始终难以分辨,究竟是高级化妆品的馥郁,还是她与生俱来的体香。只觉其中隐隐夹杂着雪花膏的甜腻与煤炉的烟火气,钻进鼻腔,直让人晕晕乎乎,脑袋发沉,那种醺然之感,比连灌三杯六十度的烈酒还要强烈。虽说沉醉在这香风之中,可赵一臣心里明白,自己的目的是什么,毕竟这些钱都不是大风刮来的,每一分都得花在刀刃上。
然而,面对姚红这样的风月老手,赵一臣终究还是败下阵来。说起来,这也并非他意志薄弱,换做旁人,怕也很难抵御她的诱惑。姚红深谙男人心理,收放自如,拿捏得恰到好处。关键时刻,那娇嗔的几声呼唤,恰似无形的钩子,轻易便能勾住男人的心;再送上轻轻一吻,吐出几句甜言蜜语,赵一臣瞬间便沉沦其中,彻底迷失了自我,深陷在她编织的情网里,难以自拔。
自从与姚红相识,赵一臣仿佛被下了蛊,两天不见她,心里便空落落的,那种滋味,源自灵魂深处,远比身体上的病痛更为折磨人。可与她幽会,每次都得花钱,为了满足这如无底洞般的欲望,赵一臣的胆子愈发大了起来。只要瞅准机会,但凡能搬得动、能换成钱的物件,无论白天黑夜,他都敢伸手去偷,全然不顾后果。
只要偷来的东西顺利变现,凑够了钱,赵一臣便迫不及待地去找姚红。带她出入酒馆,为她购置漂亮衣裳。短短不到两个月的时间,在姚红身上,他便挥霍了五六千块。要知道,那可是 1993 年的五六千块啊,这数目,相当于林业局工人整整三年的辛勤劳作所得,足以在市中心购置一套带着煤棚的二手房。
有了新欢,短时间内冷落老婆还行,日子一长,老婆自然起了疑心。一日,老婆满脸严肃,目光直直地盯着他,质问道:“你最近天天早出晚归,人影都难见着,现在日子是稍微好过点了,可也不能让我守活寡吧?你给我老实交代,是不是在外面有别的女人了?”
赵一臣心里 “咯噔” 一下,犹如被重锤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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