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便能送来。纵然我真死在孙采女那,姐姐自己也能应付。”
“我……”江浸雪还没接上话,江疏月便离开了。
原著中,江浸雪就是个傲娇性子,算不上恶毒,算计原主的活儿,都是江家人干的。
江家想方设法铺路,江浸雪也不过爬到个嫔位。还多亏她这妹妹兴风作浪,让家里人跟裴贵嫔统一战线,才保着江浸雪在嫔位上安稳一辈子。
原主死时,江浸雪还为此唏嘘过,虽未做什么,但江疏月也不怪她。
她只是真的蠢。
一个名校尖子生落榜了,你不能祈求一个平行班倒数帮忙吧,蠢人灵机一动有时候很可怕的。
江疏月到了倚梅苑,又被晾在外面小半个时辰。
被叫进去时,腿都有些微微发麻了。
江疏月以前上课、带学生考试经常一站几个小时,早习惯了。原主从小受苦,身子有些差,但毅力极强,所以也不至于晕倒。
江疏月进去时,孙采女正拿着个戒尺,桌子上放着笔墨纸砚。
“来吧,”孙采女用下巴指指桌面,“画吧,画不好,我会好好教你的!”
她刻意加重了“好好”两个字,还拿戒尺敲了敲手心。
江疏月问:“孙采女想让我画什么?”
孙采女长长地“嗯——”了一声:“你需根据我的琴声作画,至于画什么,这千人千面,琴声听进耳中,每个人想的画面皆不同。有的人会想到山水,有的人会忆起故人……可不能单单以你的耳朵为准。”
懂了,抽象画。
江疏月点点头:“那开始吧。”
江疏月自然不会在此刻展露锋芒,所以生生被打了两个时辰的手心,到最后,手心已经充血红肿,好几处破皮流血,痛得直颤,连笔都拿不起来了。
“真是太笨了!”孙采女拿着染血的戒尺,洋洋得意,“果然是庶出的贱种,连画都没学过,你瞧瞧你画的这是什么,这也配得上我的琴音?”
江疏月又一次掉了笔,叹口气起身:“姐姐,我这手着实没法儿画了,咱不要明日再说?”
孙采女惊了,她竟自己要求明日再来?本以为,她会痛哭求饶,求自己放过她,不要再打她了。
如此,才觉得痛快!还能以她蔑视贵妃嘱托为由,再罚她一顿!
没想到,她双手都被打成那样子了,竟然还主动要来!
她怎么敢的?生怕自己打不死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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