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真正解毒,只是休释草只长在天山顶十年才长一株,两年前就已经被上京城的人秘密买走了,估摸着就是姜丞相。”
上了马车,章科继续再张口。
“小公子可等不了八年,再等休释草长出来。”
也就是说,上京这一趟是必须要去的。
“将军……”
“不必多说了,我意已决,此去也不全然是为了怀君。”
也为裴舟雾和柳扶楹。
回到沈家时,竟正好在门口遇上准备出门的柳扶楹。
门口停了辆备好的马车,想来,她应该不是要去对门找裴舟雾的。
思及此,沈修年在心里暗讽自己可笑。
这个时候了,还管她去什么地方去找谁。
柳扶楹只淡淡看了他一眼,就如从前一样,即便对面相遇也互相没有招呼,就是不知为何,沈修年今日看她的那个眼神似是有很多话要说。
下了台阶快上马车时,柳扶楹还是停了下来。
想起昨夜的事,她总是为裴舟雾与沈修年说了什么而挂心。
回了头,她主动去问沈修年,“将军可是有话要说?”
她能回头再看他,沈修年是有些惊讶或是惊喜的,可面对她的探究的目光,他却压根说不出什么话来。
他是有很多话想说。
可憋了半晌,终究还是摇了头。
柳扶楹沉住气,也再不理会,回过头就上了马车。
马车很快启程出发,远远的将沈修年甩在后头,不久,他的视野里也消失了马车的影子。
“将军。”
沈修年还没如何,章科倒是先红了眼睛。
他比沈修年更希望沈修年能好好的去过没有波澜的日子,可这世间之事多的是无可奈何。
沈修年进了门,萧瑟的背影仿佛要随风散去。
当夜,他就悄悄出发了。
他只带上了章科一人出门,对府中的下人也只说要进山疗养,务必要在三个月之内养好身子,否则会耽误了依召进京之事。
允南离上京城实在遥远,即使快马加鞭也几乎耗费一月才到。
二人乔装打扮,在上京城租了间屋子。
几日内,他们一直关注着丞相府的动静。
“将军。”
章科急急推了门进来,就算是四下无人也只敢悄悄的附在沈修年耳边说话:“属下已经与国丈府联系上了,他们得到消息说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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