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武将,能知道什么法子呢。”赵伦当即便拆穿的说道,“你要想法子,这些文臣们本就不情愿,他们不想,你这不是明摆了不让我们打吗?”
“什么叫我们这些文臣不情愿?”孙司徒开口呵斥道,“只要皇后殿下说了,决定了要打,我们便会各司其职,做我等该做的。怎么,就独你们是忠臣,是良臣了?!”
孙司徒激动得恰到好处,又将道德高地占领了回来。
而且特别精妙的是,他现在用回了‘皇后’这个称呼。
也就是说,他同意了欧阳轲的建议,在皇帝没有回来之前,暂且封存这个圣旨的时效性。
政权的法理上,完成了一致性的认同。
现在全部的问题,就在这个‘要去解决但根本解决不了’的事上了。
“我可没有这样说,孙司徒莫要以己度人。”赵伦哼了一声,把头侧向一边,不去理会他。
就连在龙椅后面的皇后都感觉到了,在这朝堂之上,钦州人面对这些笔杆子的无能为力。
离国公不在,皇帝不在,还有先前监国的太子不在,他们压根就镇不住中原和江南世家。
“那国库的粮食,如何不可使用呢?”长陵侯,也就是先前武威战死的韩远之父韩琦问道。
这些文臣对待韩琦的态度与赵伦不一样。
虽然他们的儿子都是那一战的输家,可韩远那是被坑的,也身死殉国了,所以对于韩琦这位老侯,还是稍微有那么一点尊重,不会主动人身攻击的。
其实特意针对辱骂赵伦,也是一种政治艺术。
在辩论之中,最不该的就是激起众怒。将打击面由点扩大到面,那是瞎打。而特意的逮住其中某人,并且一路扩大优势,才能完成言语上的绞杀。
“但老朽记得,屯田就用了不少的粮食吧?”孙司徒开口询问道。
“这些事情一直都是宋仆射负责的,但也与我聊过一些。”欧阳轲说着,便从袖子拿出了一份清单,然后便准备宣读国库的粮饷,“诸位,这些都是大虞机密,若被有心者做文章,恐怕有伤国体,故而还请保密。”
他先是开口申明一番,接着说道:
“不算内帑,国库总有粮三十二万石,金一万一,银十八万,钱数在九千万。”欧阳轲说道。
“这还不够吗?”赵伦说道,“不就是要十二万石粮,八千金么?就算都拿出来,还有余数吧。”
他刚说完,崔廷便嘲讽道:“勋贵勋贵啊,可就只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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