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想过。”宋时安说道。
“那是魏氏的人,他该如何做,才能够不里外不是人?”宋靖说道,“这是家族啊,不是说我们这几个人在一起,才是家人。那些槐郡的叔伯子侄,他们也是。同样,陛下的这些长辈受难,他若冷酷无情,何以立足于魏氏?”
“所以,这就是大虞的症结所在。”宋时安锐利的说道。
他不觉得自己的父亲目光狭隘,看不懂他的操作。
而是像父亲这样的人,哪怕再英名,再老练,也不可能摆脱宗族思维,淡漠家族感情。
所以他会觉得如今的陛下,会夹在中间,十分的难过。
如若是一个年轻的人,冲劲十足的人,就会知道,陛下并非要被夹在中间。
他不一定要两面逢源,做夹在中间的小媳妇。
他大可,成为一个勇敢的皇帝。
“大虞的症结?”宋靖听到了这样一个有趣的说法,便好奇的问道,“这症结,在哪?”
对此,宋时安十分较劲的问道:“家天下家天下,家是天下,还是天下为家?”
这话绕得宋策有些模糊,但似乎隐约的感觉到了,宋时安要表达的意思。
“那你说的,并非是大虞的症结。”宋靖说道,“自古以来,都是如此。当然,你可以说天下是皇帝的,不是我等世家的。所以皇帝更应该以天下为重,可皇帝都是从这个‘家’出来的。”
这也是古代中国的底层逻辑。
皇帝突然死了且无后的话,就必须在皇室的宗室之中挑选别的继任者。
非刘氏为王者,天下共击之。
统治大虞的是天子,但也是魏氏。
那么,这个家跟天下,怎么就能分开呢?
“宋时安。”宋靖再次教育道,“把天下放在家的前头,圣人材做得到。”
“所以。”
宋时安也丝毫没有觉得有错,坚决的说道:“陛下,就要当这个圣人。”
………
皇帝的车驾,跟着百官一起,朝着盛安赶去。
并且在太上皇帝驾崩之后,加快了赶路的进度。
马车里的皇帝,一直都心情沉重,整宿失眠。
这不出一个月,魏翊渊死了,太子死了,父皇也死了。
他们这一家,人口减少的速度,有些吓人了。
不过父皇应该真的是自然死亡。
宋时安已经赢到这个份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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