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烂漫的话,也只有在江陵王这里能够听到了。
可漳平国公现在,并没有心情跟他胡闹。
“殿下,您马上就会知道,我在为什么而悲伤了。”
………
石庭,孙佗驾崩的消息已经传诏下去,举国大葬。
在灵堂之中,诸王皆跪地守灵,此乃先帝在南越所普及的礼法,唯有丘居祝一人坐在地上,颇为随意。
这时,沙摩依走了过来,对他说道:“丘王,太后有请。”
听到这个,丘居祝勾起一抹有些淫邪的笑,起身后拍了拍屁股,大摇大摆的走了过去。
沙摩依在他的身边同步的走着,二人无先后,也没有左右,看不出尊卑。
“沙摩依…啊不,本王应该称呼你为沙王。”丘居祝打趣的说道,“这陛下死了,现在太后执政,你家父亲从沙王晋为亲王,而你又承了爵,也成了一个大王。这一切啊,未免有些过于水到渠成了吧?”
“当今的陛下即位,尚且年幼,我为国舅,自当要竭力匡扶,有何问题?”沙摩依反问道。
“陛下为何年幼?因为长的被你们给废了。”丘居祝揭穿道,“现在,这南越都是你沙摩家掌着。你是想让我等尊孙家,还是你家?”
“孙家还是我家不重要。”沙摩依注视着他,提醒道,“但必须尊太后。”
“太后?”
听到这个,丘居祝便哈哈大笑起来,走廊里顿时氤氲起了快活的气息,与沙摩依那张冷刻的脸,形成了鲜明的反差。
………
皇宫龙庭里,沙摩吉正在跟老沙王,也就是现在的南越亲王面对面而坐。
在案上,是一摞信封。
在差不多看完之后,沙摩吉对他的父亲说道:“父王,这南越的国势,要改一改了。”
“但改,可是大事。”亲王颇为深沉道。
“先前能够服众,是因为他还能够管着那些人。可现在,少主年幼。倘若我们再对那虞国暧昧不清,诸王们可就不会买账了。”沙摩吉说道,“那些王,被丘居祝领着,早已跃跃欲试。”
亲王陷入了深沉的思索。
南越和中原,不不仅仅是两个国家,更是那种不同的文明。
不像是北燕和齐国还有大虞他们那样,至少有共同的文化脉络。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这点,永不过时。
可以说以前的国家,没有主义,没有国家性质时,就是靠民粹区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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