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名就,自有良缘登门!”
掷地有声的一席话,店堂里为之一静,连吴铭也不禁对她刮目相看。
朱夫人更是恍若初识般,凝目端详女儿良久。
欢儿所想,未免天真。
何厨娘乃孤女,其授业恩师亦已遁入空门,其婚事自可自决。可欢儿的婚事,她与谢居安岂能袖手旁观?
况且,一旦出阁,夫家又岂会容她再做厨娘?何双双眼下未婚,故能掌灶吴记。君不见,其师当年亦名噪京师,然嫁人后,不也金盆洗手了么?
换言之,从厨与良缘,好比熊掌与鱼,不可得兼。
朱夫人不与女儿争辩,这番话本身的对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女儿的态度。
显而易见,她是铁了心要留在吴记学艺。
其实打心底里,朱夫人也不赞同谢居安的择婿方式。以谢家的财力,给女儿寻个殷实的夫家再容易不过,何苦攀附官宦门庭……
不如暂且让女儿随吴掌柜学艺,待今科尘埃落定,谢居安无榜下之婿可捉,她再为女儿另寻一门当户对的亲事。
一念及此,遂颔首道:“我可允你在此学艺,但你也要答应我一件事。自古长幼有序,你父亲欲将清乐许配刘举人,可长姐未嫁,幼妹岂能先适?故此,你须在乐儿完婚前出阁。”
“这……”
谢清欢一下愣住。
那刘举人今科若是高中,即便算上诸般仪式、礼节,距完婚最多一两年光景,何其短暂!
她眼下只想随师父学艺,全无婚嫁之念。
可母亲所言,在情在理,她思索半晌,不知该如何推脱回绝,只能朝师父投去求助的目光。
吴铭也莫可奈何,古代女子出嫁历来是父母之命,哪怕朱夫人不以“长幼有序”为由,强要女儿嫁人,他也没有阻止的立场。
为今之计,只能以拖待变。
于是问:“不知这刘举人可是太学刘几?”
“正是。”
真是刘几,那问题不大,他今科中不了。
吴铭转向小谢:“清欢,令堂所言在理。你为长姐,岂可为一己之私,贻误胞妹终身?在令妹与刘举人完婚之前,你当以身作则才是。”
“可……弟子只想随师父学艺,不愿这般早早嫁人……”
“你有此心,为师甚慰。但此事乃天理伦常,你便应下罢。”
谢清欢万料不到,师父竟站在母亲那边,顿觉委屈不甘,鼻头一酸,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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