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率先缴械投降,只是拱手拜道:“在下苏佑陵,信州人士。与彭帮主有一段交情,阴差阳错也就暂代了黑丞会帮主一职,若姑娘有何异议,大可说出来,早听闻十七娘气魄非凡,便是将帮主之位拱手让出,在下也心甘情愿。”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苏佑陵服软,十七娘便也不再端着架子,但开口话音之色依旧没有半分善意:“便是你这文绉绉的模样便让老娘不喜,屁大的孩子,好生的富家公子不做混什么帮派?”
听闻此言,倒是一旁的叶舴小声嘟囔:“你自己不也是……”
“闭嘴”
十七娘面色恼怒,呵止了叶舴的话语。
不过转而十七娘却是语调微沉再言道:“我黑丞会除了彭涛再无男人了不成?屁大的事却要一个小娃担着?你们几个也是有脸,老娘都替你们害臊。这些天来他干的活怕是把你们几个猪脑袋拧下来都干不成。”
苏佑陵这才从话中听出了一股子别样的意思,有些许怒意,也有,几分担心?
说着,十七娘却是一把搂过苏佑陵,苏佑陵只觉得脑袋骤然撞上了两块豆腐,直震的他一时大脑空白。
“你小子的事我都听说了,以后碰到哪个不长眼的再敢欺负你,你便报老娘的名字。这帮不要脸的糙汉子就会当甩手掌柜,把担子全扔你头上。你小子也是,帮派之间打打杀杀的破事你掺和什么?”
一连串的碎碎叨叨其中的担心之意溢于言表,苏佑陵觉着眼前的十七娘有些像一个熟人。只是感受着心生暖意,脑袋贴着玉软花柔晕乎乎的有些飘飘然。
叶舴在一旁苦笑,却对于十七娘的叱责也是有感而发。
苏佑陵毕竟只是个毛都没长齐的孩子,自己将所有的担子全都撂在他的肩膀上也确实不叫个事。自己前些日子还曾劝过苏佑陵莫要年少早暮,却偏偏将各种只有他们这种人喜欢勾心斗角的烦心之事一并交于他去做。现在想来,难道不是自欺欺人?这与那又想当艺伎又想立牌坊何异?
黑丞会又何时已经困窘到需要一个少年郎来撂担子了?
苏佑陵做的好,那是他的本事,而非他的义务。归根结底,苏佑陵能做与全部都交给他去做是两码事。他们这些主事的难道便是用来干瞪眼吃白食的废物不成?
十七娘一手空搂苏佑陵的后腰,一手轻抚他头上的青丝,苏佑陵则是将脸贴沉在那处盛景闷不做声,自是一副姐弟俩的温馨模样。
半晌,十七娘才将双手按在苏佑陵双肩之上:“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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