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但淑胭却是坐在苏佑陵身侧的位子上,轻柔的半倚在苏佑陵身旁。苏佑陵哪里见过这等阵仗?连带着怀里的跛狗都是知晓自己主子要干坏事,寻了个苏佑陵晃神的功夫从苏佑陵怀中一跃而下,一眨眼便跑的无影无踪。
苏佑陵感受着身侧的温润玉脂,倒是不停地咽下唾沫。
一曲终了,又是几名姑娘挥拂水袖登台。丝竹再启,一道道丰韵娉婷的身影随即翩跹而舞,水袖一起一落之间便是让人目乱神迷。
苏佑陵又要了两盅黄酒,六小碟特色糕点。非是苏佑陵囊中羞涩,实在是这里消费骇人。只疑惑是当初与王澄一同逛窑子怎么不见这么贵?
苏佑陵哪里知道这风月之地也分三六九等,而烟柳楼这种无疑是其中最上等的地方。当年与王澄一同去逛的那些充其量也只是些酒楼勾栏和船舫,便是只要一瞧姑娘们的质量也是一目了然。
若非苏佑陵身着锦衣绸服,又生得仪表堂堂,如何会被龟公当做肥羊看待?
月轮渐而高悬,大堂里的座位也几近爆满。乐声袅袅伴着水袖起落,气氛便也逐渐变的暧昧含混起来。
都说是乱花渐欲迷人眼。
酒过三巡,思欲醺酣,粉灯红烛映照女子皆是面扑桃粉秋波青涩。便是阉人至此想来也难以按捺住春心荡漾,势必要好生纸醉金迷一番,何况正当年纪的风华少年?
原本还有一些故作正经的士子文生此时也是瘫靠在身旁的丰肌弱骨身上。更不谈长久混迹这等风月之地的花丛老手,熟稔的以广袖作掩同行其事,姑娘们大都也是羞嗔娇笑,对此自然也是司空见惯。
奢欲弥华如尘糜一般冗杂其中,其间眼花缭乱不见也知。
苏佑陵纵然之前再是局促紧张,再是千杯不倒,也为这周边环境所致逐渐有些飘飘然。宣纸浸墨,何以不乌?便是淑胭与苏佑陵紧贴在一起也不见苏佑陵再有什么抗拒。
如烟柳楼这等青楼中的女子大都涵养极好,只是苦于身世才不得不极早投身风尘之中。
若是能被门阀氏族的公子看上当个侧室自然是极好的出路,其次便是成为高官大员妾侍,再次也是寻个良人赎身。只怕是等到自己人老珠黄那天最后只得瞧着门前冷落鞍马稀。
如淑胭这般楼子里一等一的姑娘,自小便要人教她梳头匀脸、点腮画眉。再学三步风流俏脚儿,如何坐立行走皆有尺度。琴棋书画、吟诗作赋、打双陆、抹骨牌。百般奇巧淫技都要狠下功夫。
再到及笄之年,如何做到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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