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包庇纵容户部侍郎贪污。
那名侍郎被斩首,连贺兰禹也受到了苛责和惩罚。
那次的贪污案,好像就跟安家村的赈灾有关,怎么反而还有村民来感谢他?
贺兰禹闻言,哈哈一笑,快步上前弯腰将老汉轻轻扶起。
“安伯许久未见,这些时日朝中琐事缠身,一直没能抽空前往村中探望,不知您腿脚旧疾如今可好些了?”
老汉连连点头,眉眼满是笑意。
“托国公照拂,平日有郎中定期上门问诊,早已轻快不少,全村上下时时刻刻记着您的恩情。”
说罢,他还将一兜柿子递到贺兰禹手上。
许靖央静静望着二人交谈,眸色微沉。
怪不得贺兰禹今日亲自出席,原来是找人自夸来了。
不过,安家村的事……许靖央面孔透着几分沉吟。
此时,街侧僻静处停着一辆遮风马车。
永安与小乖悄悄地掀开一点车帘,趴在窗边远远望向不远处被百姓们簇拥的许靖央。
永安望着龙袍端坐的母亲,眼底满是憧憬。
“母亲看起来好威严,日后我也想像母亲这般,替天下受苦的可怜人做主,洗刷冤屈。”
她身旁的哥哥小乖,却瞧着围在母亲身边形形色色的权贵与百姓,有些担忧。
“可这般行事,母亲要得罪无数宗室与世家,会遇上数不清的凶险。”
永安闻言转头,看向身侧端坐的萧贺夜:“父王,我们要不要多派侍卫贴身护住母亲?万一那些怀恨在心之人狗急跳墙,暗中动手刺杀可如何是好?”
萧贺夜一身玄色织金大氅披在肩头,修长宽大手掌轻搭膝头,俊美眉眼覆着一层深沉冷意,周身气度沉稳慑人。
他抬眼望向窗外长街上的人群:“这群宗室朝臣心里都有数,你母亲一身武艺寻常刺客近不得身,明面上无人敢贸然动手,只会背地里玩弄阴私手段。”
“不过,我们确实该在都城慢慢培植属于自己的人脉势力,方能时时护你母亲周全。”
这件事,他已经有了准备。
临近晌午,许靖央留下张秉白和部分大臣,让他们将方才诉说过冤屈的百姓全都登记下来,逐个核实。
而她自己,则要去巡视之前她命人修建的女学。
这些时日百姓们深觉错怪了她,于是将之前他们摧毁的断桥又自发地修补好了。
连国子监也默默地重新打开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