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而母亲顾虑着这些人是老夫人派来的,所以加以容忍,可母亲说过,女子立事应有手段,若这些人的行为传出去了,影响的是母亲的持家名声,旁人会说您连铺子都管不好,何以管理整个王府?”
“再者,也是影响您和老夫人母女感情的事,所以我思来想去,忍不如不忍,便做主将他们辞了。”
说到这里,司书浅神情诚恳抬头:“事情都是女儿做的,跟母亲没有关系,若母亲娘家的老夫人问责起来,母亲只管说是我的主意,必不叫母亲难做。”
端王妃听得无比满意。
她将这两个铺子交给司书浅,其实并没有想到,她能做出完全符合她心意的决定。
本来嘛,一个庶女,本身就没什么钱财倚仗,能给她两个陪嫁铺子,她肯定都感恩戴德了。
一般主母都会这么做,给一点小恩小惠,就是为了施恩。
司书浅的表现却出乎她的意料。
既保全了她的颜面,也痛痛快快地将那些从娘家跟来的蛀虫一并赶了出去。
这样端王妃跟娘家那边也好有交代。
寻常世族大家,比不上小门小户那样亲近。
尤其是她的母亲是个掌控欲极强、至今年近七十,依然在掌管府中中馈的人。
当年她出嫁,老夫人给了她无数陪嫁的丫鬟侍从。
这些人尾大不掉,听她的话少,听老夫人的话多。
很多年前,端王妃还年轻的时候,刚生了司书筠,还在月子里,她的母亲老夫人竟指使她的丫鬟爬床,非要给端王生出个儿子才罢休。
可见,母女情分相比于世家的命运,竟如此微不足道。
月子里的端王妃记恨自己母亲这一招,等到她出了月子,就将大部分陪嫁的仆从以各种理由驱赶走了。
那些人在她手底下,比较好解决。
但陪嫁的铺子庄子上,多的是娘家人安排来的家生奴。
一个家生奴就能拖家带口,数量庞大,麻烦得很。
现如今,司书浅的表现,却完全解决了她的麻烦。
端王妃对娘家那边也有了解释的由头,就说是庶女所为,明面上训斥几番,私底下奖励司书浅,这就好办得多。
“你这孩子,太冲动冒失了,下不为例。”端王妃脸色缓和,假装训斥了几句。
司书浅听到这里,知道自己猜对了。
她虽低着头,可嘴角抿着笑。
“是,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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