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家家的身体最是皮实,我家那三小子小时候也是三天两头发烧,烧得比这还厉害,后来不也长成了高高壮壮的汉子,出海打鱼一把好手。”
“这种病啊,来得快去得也快,你瞧大夫都开了药了,只要按时吃,慢慢就会好的。”
许靖姿哽咽:“谢谢阿婆。”
蔡阿婆笑了一下,撑着膝盖站起来,朝外头看了一眼。
“老头子生火做饭了,我去帮把手,卓大人,你们说着话,有事喊我一声。”
她说完便掀帘子出去了。
屋子里安静下来。
每当他们二人单独在一块的时候,许靖姿就不知怎么跟卓玉相处。
倒是卓玉主动说:“我今晚得出去一趟,明日或后日才能回来。”
许靖姿抬起头看着他。
卓玉语气还是那样温淡平缓:“这几日的药我都安排好了,蔡老伯会按时煎好端过来。”
“你安心住在这里,蔡老伯一家都是厚道人,不会往外头说什么。”
许靖姿听他说完,心里已经明白了。
他毕竟还是花鸣公主的驸马,堂堂指挥使,不可能一整日一整日地不见人影。
她离开公主府不过一天,花鸣公主那边就已经闹出了满城搜捕的动静,要是卓玉也跟着消失好几日,花鸣公主必定会把所有的怀疑都落在他头上。
到时候不仅卓玉要遭殃,她和孩子也更难脱身了。
许靖姿有些担心地问:“你回去……花鸣公主会不会怀疑你?”
卓玉摇头:“不会。”
他没有多解释,只说了这两个字。
可许靖姿能听出来,他说的“不会”并非真的笃定花鸣不会怀疑他,而是告诉她不必担心这些。
她还想再说什么,又觉得说什么都不太合适。
沉默间,卓玉已经转过身,朝门口走了两步。
“潜渊……”许靖姿忽然开口叫住了他。
他停下脚步,侧过身来看她。
许靖姿站起来,从袖中掏出一只小小的白瓷瓶,走过去递到他面前。
是刚刚陈大夫来看诊的时候许靖姿悄悄多要的。
卓玉低头看了一眼那瓷瓶:“这是做什么?”
许靖姿看着他颈侧那道被薄纱遮着的伤口。
纱条已经换过新的了,可边缘还是隐约透出一层淡淡的痕迹。
她抿了一下唇,有些不自然地说:“你脖子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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