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动了动鼻子，唇齿之间自动分泌口水，忍不住咽了咽嗓子，掀开被子爬起了床，一路顺着香味抵达厨房。
舒姣就站在厨房里，手上搅拌着凉面。
“醒了？”
舒姣回头看了眼，“正好，来尝尝。别人昨天教我的，我弄出来你先试试，好吃的话，我今天就卖凉面去。”
“咕咚。”
舒耀再次咽了咽嗓子，“妈，好香。”
她接过舒姣递过来的碗，都来不及说话，先急着往嘴里塞了一口。
复杂的味道在嘴里层层绽放。
醋的酸、辣椒的辣、糖的甜、蒜泥的辛、葱的香……
凉面口感正好，不软不硬，吃进嘴就在牙齿间轻轻弹跳。
“唔……唔唔唔！”
舒耀一时说不出话来，两只眼跟安装了俩大灯泡似的亮堂。
她激动的看一眼舒姣，然后端着碗就站在门口扒拉着凉面。
平日里在学校，对各种语文知识信手拈来，各大诗词歌赋说得头头是道，此时此刻，在吃完一碗面后，她满脑子只剩俩字——
好吃！
“好吃，真好吃。”
舒耀笑得大白牙露在外面透风，“妈，再来一碗，我没尝到味儿。”
舒姣：……
你认真的吗？
舒姣看着她手上的大碗，沉默着把手上的盆推给了她，“你吃吧，我吃过了。”
其实并没有。
但这个昨晚她吃腻了，她准备待会儿吃点别的东西。
“妈，您手艺真好。”
舒耀一边吃一边夸，浑身都洋溢着喜悦。
舒姣觉得这孩子已经吃得眼神都清澈了，虽然她本来眼神也很清澈。
正聊着，门“咚咚”的被敲响了。
舒姣洗了手出去开门。
门口站着一位约摸四十五六的女人，是原主邻居·宋慧。
她讪讪笑着，一边往她屋里打量，“舒姐，你家炸辣椒油呢？我家都闻到味了。”
“这个你拿着，”
宋慧把手上的一袋子水果递给舒姣，“我家孩子也爱吃辣，你看方不方便给我弄点？”
其实不然。
她纯自己爱吃。
这辣椒的味儿那可太香了。
以前怎么不知道舒姐还有这手艺？怪不得敢出去摆摊，原来是真有本事。
老小区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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