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另一个声音突然截断,“黑冰台的狗鼻子最灵,你当这是在太虚山?”
赵高的瞳孔缩了缩。
他摸出怀里的青铜蝉,那是黑冰台特有的传讯器,轻轻一捏,蝉翼便振出极细的蜂鸣。
等柴房里的人举着火把冲出来时,只看见满地碎砖,哪里还有半个人影?
第二日卯时,龙渊阁的朱漆大门刚推开,便有墨香裹着晨雾涌出来。
李文昭站在台阶上,看着十个新科进士捧着笏板排成一列——最前面那个穿青衫的,正是昨日送千年人参的寒门举子。
"今日起,龙渊阁行公议制。“李文昭展开一卷竹简,”新法须经半数以上同意方可施行。"
堂下立刻响起窃窃私语。
户部侍郎捻着胡子冷笑:"书生胡闹!
祖宗家法是能拿来投票的?"
"侍郎大人说的是。"叶天策的声音从后堂传来。
众人转头,见他负手立在"龙渊阁"的鎏金匾额下,"但祖宗家法里也写着,法不可违,更不可死。“他目光扫过人群,”若有人觉得公议制不妥......"尾音未落,户部侍郎的冷汗已浸透了中衣——昨日他刚收了太虚宗弟子送的南海明珠。
"启禀殿下!“一个小吏跌跌撞撞跑进来,”太虚山送来帖子,说七宗长老要在山巅论道,邀您......"
"知道了。“叶天策打断他,目光却落在李文昭手里的公议册上。
新科进士们正凑在一起争论"均田令"的细则,青衫举子的笔尖在"免税三年"旁画了个圈,抬头道:”学生以为,该改成‘免税五年,待粮入官仓再征’。"
殿外,姜洛璃的剑穗扫过廊柱。
她望着那抹青衫背影,又想起昨夜在御花园——
月上柳梢头时,叶天策设宴请了六位世家长老。
酒过三巡,他忽然展开一卷黄纸:"诸位可认得这些名字?"
黄纸上的字迹力透纸背,赫然是各家族与太虚宗往来的密信记录。
"三日前山匪劫了青州商队,“叶天策端起酒盏,”巧合的是,商队里装的,正是给太虚宗送的玄铁。“他饮尽杯中酒,”我本无意清算,奈何......"
"殿下宽宏!“陈国公突然跪了下去,”老朽愿捐出城外三千亩良田,助新政推行。"
随后是武安侯,是镇北伯。
等最后一位长老颤抖着应下时,叶天策的指尖正轻轻敲着桌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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