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咬牙一狠心,诱惑道:“听闻此阁有名贵字画,秦某惭愧,有那么一件字画想送给赵兄。”
说着,秦岭走到帷幔一旁,取下墙上的字画,朝着赵承泽一步一步走去,他的心在一点一点滴血。
蓬莱阁有一不成文的规定,但凡皇亲国戚,文公大臣还是富商一甲,只要喜欢蓬莱阁内任意一件宝贝,皆可付钱带走。
若走时藏起不付,一经发现,则需付双倍价钱,并被蓬莱阁拉入黑名单,永生不得入内!
一开始有人不信邪,认为这只是唬人的手段,于是偷偷摸摸地想要带走,在门口被人拦下之际,硬着头皮梗着脖子说自己没有,没想到被店里面的打手,二话不说直接搜身。
后果可想而知,交了罚金不说,还颜面扫地。
事后想要报复,却在某个夜晚断了手脚成了废人,人也痴傻。
这只是不信邪的人,一般而言,皇亲国戚不屑于偷鸡摸狗之事,文公大臣自诩清高,加上这里来的官员确实多,倘若被他们发现,必然诟病,有这污点,后代之人此生与高中无缘。
商贾呢,也有属于自己的鄙视链。
赵承泽本来想走,这场为他准备的“鸿门宴”,自己才不想呆呢。
哪曾想,一见到秦岭手中的字画,下意识地被吸附过去,和楼底的字画不相上下,堪称完美。
“我父亲身为礼部尚书,可对我的功名之事颇为不在意。”
“老是说我朽木不可雕也,以往找我父亲更是见都见不到,这一次,我想我一定要做成一件大事,让他再也不敢看不起我,打从心底认为我秦岭不是毫无用处之人,和那些混吃等死继承家业的纨绔不同!”
“赵兄,你当真不想以此建功立业,令你父亲为你刮目相看吗?”
“再者,有了名声,还不愁好字画自动送上门吗?”
赵承泽一听,心想这秦岭当真是踩住他的命门,他什么都不喜欢,唯独痴迷字画,想要收集天下之珍贵之画。
奈何他的父王整日将府内银钱救济百姓,他得到的少之又少。
赵承泽内心疯狂地动摇,表面眉头微蹙,低头沉吟片刻后,才清清嗓门,缓缓开口道:“秦兄所言甚是,救济百姓乃我辈应尽之责。不过,我刚回京城不久,对这些事情尚不熟悉,恐怕难以独当一面。”
成了!
秦岭见赵承泽不在抗拒,心中一喜,连忙拍拍胸脯,说道:“赵兄无需担心,我已有初步计划,如今赵兄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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