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与血腥的世界,而是一片绝对的死寂与冰冷。空间不大,四壁由一种能吸收一切光线和声音的“寂灭黑石”砌成。中心处,一座巨大的、仿佛由凝固的暗红色血液浇筑而成的棺材,静静地悬浮在离地三尺的空中。棺材表面布满了无数细密的、如同血管般搏动着的暗金魔纹,散发出微弱却令人心悸的生命与暴怒波动。
这正是封印着南宫烬的——沉眠血棺。
血棺内,南宫烬残破的身体浸泡在粘稠的、散发着浓郁生命精气和暴怒魔能的“沉渊魔髓”中。他双目紧闭,面容灰败,气息微弱到几乎无法察觉,如同真正的尸体。唯有心口处,一点极其微弱、却顽强闪烁的熔金色光芒(血契链接的微光),证明着他尚未彻底消亡。
血棺旁,盘坐着一位身形高大、笼罩在宽大暗金纹路黑袍中的身影。他脸上覆盖着一张没有任何五官、只刻画着一只巨大、燃烧着熔金火焰的独眼面具(暴怒罪印本源象征)。他正是血魔殿至高无上的掌控者——大长老·烬灭。
他的双手虚按在血棺之上,一股浩瀚如渊、精纯到极致的暴怒魔能,如同温煦的熔岩,持续不断地注入血棺之中,维系着南宫烬那最后一丝命魂不散,并缓慢修复着他那近乎崩溃的肉身本源。这个过程极其缓慢,消耗巨大,如同在狂风暴雨中维系一盏随时会熄灭的油灯。
“烬儿…”烬灭大长老低沉沙哑的声音在死寂的空间内回荡,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与痛惜。“血契同归…血焚狂怒…你太傻了…”他熔金独眼面具下的目光,穿透血棺,落在南宫烬心口那点微弱的熔金光芒上,那光芒连接着遥远的另一端——江离。
“双生罪印…祖巫之匙…值得你用命去换吗?”大长老的声音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有对南宫烬的痛心,也有对那把“钥匙”的审视。
就在这时——
嗡!!!
血棺内,南宫烬心口那点一直微弱闪烁的熔金色光芒,毫无征兆地剧烈跳动了一下!如同即将熄灭的炭火被泼上了滚油!
紧接着,一股微弱却无比狂暴、充满了不屈与愤怒的意念波动,顺着那无形的血契链接,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猛地从遥远的另一端(噬罪血池)汹涌传递而来!
“呃——!”血棺中,南宫烬那如同死灰般的身体猛地一颤!虽然依旧没有睁眼,但灰败的脸上肌肉却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他心口那点熔金光芒骤然变得明亮了一丝,虽然依旧微弱,却充满了挣扎的活力!
“嗯?!”烬灭大长老按在血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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