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都会定一个大概基调,下午往往都是比较清闲的,即使后世也是如此。
这源自于人的脑袋在上午的时候,是最清醒的。
自打韩朝宗回来,关于京兆尹这个位置的议论声就没有断过,李林甫虽然在偃月堂口口声声说,绝不会让李适之得逞,但是裴耀卿清楚。
京兆尹,不是李林甫能够决定的,这个职位的任免,还是在圣人。
“停车!”
坊外,裴耀卿令车夫停下马车,然后一个人摆臂前行,他的随从则是紧紧跟在后面。
他每天都会抽出一些时间来走路,算是变相的锻炼身体吧,上午没时间,也就只能是下午了。
他在长安的宅子在永兴坊,在洛阳的宅子在积善坊,都是李旦当年赐给他的。
一般皇帝赐宅,除非子孙后代犯事,否则是不会收回的。
但有一种情况在大唐屡见不鲜。
那就是我盯上了你这个宅子,要么卖给我,要么我收拾你,然后夺走。
裴耀卿走入自己宅子所在的巷弄,望着高深的院墙,回忆起了幼时所居的蒲州祖宅。
祖宅的面积比他长安的宅邸,大了数倍,院墙更为高深,俨如堡垒一般。
幼时生活在那里,只觉高深的宅院给人无比的安全感,但如今这座宅子,却没有给他一丁点这样的感觉。
仿佛这里,不是他的家。
“阿爷,韦大郎来了,有事请见,儿子问他何事,他不肯说,”
长子裴遂每天都会在巷子口等待着亲爹返家,他虽然也有官职,但非常清闲,因为是太子司议郎,东宫属官。
裴耀卿调整着呼吸,悠闲的迈着步伐,淡淡道:
“我还要在坊内转悠转悠,让他自己来找我吧。”
“好,”裴遂返家叫人去了。
他口中的韦大郎,不是韦坚,而是国子监司业、集贤殿学士、加银青光禄大夫韦述,此人是裴耀卿的亲外甥。
亲姐姐的儿子。
韦述今年也五十多了,比他这个亲舅舅,小不了多少。
“舅舅从前还能在皇城溜达溜达,如今国事都搬至平康坊,想散步也没有地方了,”韦述跟过来,与裴耀卿并肩而行。
他们家出身京兆韦氏小宗郿城公房,在族内是小宗,但是单独拎出来,无疑也是一座豪门。
“说吧,你等闲不来找我,今日有什么事情,值得你这么神神秘秘?”
裴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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