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了,他刚才在帮右相拂去身后的飞蚊,动作轻柔,眼神纯净,怎么看也不像是一个刑名,难怪十八郎会记着他。”
这就是反差感,吉温是县尉,突出一个狠辣无情,但是刚才的表现,却像是一个温文尔雅的君子。
武明堂知道,李林甫眼下手里有两个得力的刑名,一个罗希奭管着大理寺狱,一个吉温管着万年县狱,罗希奭看面相就是个狠人,但是吉温看不出来。
李林甫要对付谁,将来肯定是从这两个人的部门定刑量罪。
“你刚才说要拿的人,是谁?”武落庭好奇道。
李林甫笑道:“就是那个元玮,明堂不是说不让他回洛阳吗?洛阳是人家的家,怎么可能不回,所以老夫便代劳了。”
“什么理由呢?”武明堂笑道。
李林甫道:“老夫真的想不到,所以交给吉温了。”
武明堂低头一笑:“有劳右相了。”
“自己人,客气,”李林甫道
李琦已经要返京了。
咸阳距离长安,半天的路程,但是他用了一天,因为他不敢骑马,怕受风,脸上遮盖面巾,坐在马车里回来的。
那头大独公比他早五天送入长安,但是并没有腐坏,因为李隆基派人将其放干血之后,送进了地窖冷库,等着李琦在六月初一,献上贺礼。
他没有回十王宅,而是与妻子住进了隋王宅。
他的假期名义上还没结束,可以暂时先不回去,因为回去了,不好出来,手续太复杂了。
郭淑、咸宜等人将李琦夫妇迎入府中之后,便一直在关心李琦的伤势,咸宜也是哭的收都收不住。
中书门下,李林甫、李适之、裴耀卿等等大官,也全都过来探望,一天之内,隋王宅的门槛就没有干净过,这边刚清扫了,立即便有人来了。
这样的探望,是符合圣人心意的,所以大家没有什么忌讳,就连平日里与李琩没有来往的那些公主们,也都来了。
毕竟是至亲,李琦出了这么大的事,她们不来探视,实在说不过去。
面子上和和气气,李琩和郭淑笑脸相迎,笑脸相送。
场面上事情,要按照场面的规矩的来办。
“盛王英武无敌,斩此妖物,名震天下,圣人这几日总是挂在嘴边,尝问禁军可有匹敌盛王之勇士也,众将答曰:无”王准绘声绘色的描绘着他在宫里的所见所闻。
重点突出了一个妖物,因为眼下长安都是这么传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