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去陵前服丧。
因为他是皇帝,皇帝不可能抛弃整个国家,二十五个月啥也不干,那么天下岂不是乱套了。
其实王忠嗣也是命好,早早被流外去了荥阳,他要是没走,这一次势必会与李亨一起完蛋。
这个人能不能用,又该怎么用,李琩是需要深思熟虑的,他心里,肯定还是想用的。
毕竟以裴耀卿制衡盖嘉运,只是权宜之计,因为历史上,裴耀卿死于明年,虽然不知道这一世,对方能不能多撑几年,但是李琩肯定是需要早早谋划的。
那么裴耀卿之后,谁能压制盖嘉运,王忠嗣其实是排在郭子仪前面的。
于是李琩给韦妮儿使了个眼色,小声嘱咐几句之后,韦妮儿点了点头,出了大殿,朝着跪在外面的王震兄妹走了过去。
在王韫秀眼里,韦妮儿算是她在长安最熟悉的人了,两人的关系一直都很不错。
有韦妮儿出面,继续维持与元载夫妇的关系,再加上王震本来就倾向李琩,这对儿女是可以影响到王忠嗣,促使对方效忠李琩的。
“这次全赖盛王,不然我阿爷回不来的,”王震眼下对李琦充满了感激,他知道自己爹能回来,是李琦在陛下那里说上话了。
而他们一家能够回来,给圣人服丧,其实意义重大。
因为这一次,如果你们家没资格服丧,便等于王忠嗣圣人义子的身份,失效过期了,那么他们家将失去宗室内亲这一重要的政治身份。
当年的秦王府十八学士之一的孔颍达,对亲戚的定义有过一番解释:亲指族内,戚指族外。
而王忠嗣并没有被改姓,所以严格来说,属于宗室外姓内亲,而且只认他一个,他一死,他们家跟宗室就半毛钱的关系都没有了。
韦妮儿点头道:
“说到底,陛下与大将军之间,终究还是有手足之情的,幼时同长于宫苑,以兄弟相称,怎么可能不准大将军回来呢?他的奏疏只是被朝廷给扣下了,陛下并不知道,我可不是诓你们。”
王韫秀赶忙点头:“陛下绝对是不知情的,盛王已经提前告诉我们了。”
元载当下,内心非常犹豫,好不容易见到了韦妮儿,他很想跟对方谈谈自己的事情,但是转念一想,人家刚帮了他们家大忙,再厚着脸皮求人,实在是有点太不要脸了。
但是韦妮儿却主动提起来了:
“裴公接手漕运,你在他手底下干,务要伺候周到,学得一分,将来都是受用无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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