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仍然会参与祭祖,但是李琩听郭淑说起过,其实他们这一支,已经懒得再去太原了,太麻烦了。
如果迁徙到南方,那回来一趟可不容易,也许只需两三代人,就可以与大宗逐渐分离。
对付门阀,不是一蹴而就的事情,从隋朝开始到现在一百多年了,哪个皇帝都在想办法,但是都没有解决,就是因为没办法摆平大宗。
大宗做为宗族领袖,需要维持庞大的家族,将所有子弟团结在一面旗帜之下,这边落魄了,自有另一边帮忙,互惠互助,以维持长远的稳定利益。
就拿京兆韦氏来说,各房一直在出人才,而这些人,全部团结在一起,就会形成一股庞大的力量,韦陟是大宗,韦坚小宗,但是韦陟可没少给韦坚帮忙。
这个法子,其实就是变相的斩断血缘关系,就比如当下的某个地方,再不收回,等到老一辈全死光了,那条血缘纽带就没有了。
李琩没有再说什么,他肯定是打算试一试的,于是转移话题道:
“皇城当中,有些吏员能力出众,朕以为,可以做为流外官,赴任地方历练,如若政绩出众,可酌情经吏部考核,递补为官,你觉得呢?”
卢奂又是一愣,你这两个想法,也太过别出心裁了,吏就是吏,怎么能做官呢?那不是乱套了?
“吏员学识浅薄,素质参差,难当大任,恐怕不行,”卢奂摇头道。
他的意思是,这帮人文化水平不行,必然是没有大局观的,因此做事没有远见,只能看到眼前,而且正因为他们素质低下,所以为官的话,会干出很多出格的事情。
说白了,就是狗肉不上桌,难登大雅之堂。
李琩也没打算让他们上桌啊,在地方当个小官,做为辅佐还是可以的。
如果吏都能有出路,那么很多落举的士子,就会开始向往这个曾经被他们完全抛弃的职业,这才是李琩真正的用意。
干得好的临时工能转正,那么自然会吸引一批高素质的失业人才。
李琩笑道:“凡事皆有利弊,吏员虽学问不精,但谙熟人情,善于执行,也是有可取之处的,县丞一职,你可以考虑一下在京的吏员。”
这明显带着命令的语气了,卢奂只能点头道:
“臣会着重考量。”
李琩见他为难,拍着卢奂的肩膀笑道:
“这是朕给你的又一项权力,记住,很多权力,是在你处理了别人处理不了的问题之后,才能得到的,李林甫亦是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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