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房的面子,元德秀必须给,毕竟他以前还经常跟人家借书。
韦贲这次也因为办成了这件事,被韦妮儿奏请进了太常寺。
这就是韦妮儿办事的特点,我要举荐一个人,我为什么举荐他,都会跟李琩说的清清楚楚。
李琩自然会很痛快的答应,人家跑了一趟洛阳,给自己儿子找来了一名大儒做老师,我给安排工作,合情合理嘛。
再说了,李琩对韦贲这个人,还是有点兴趣的,这个人在历史上很一般,但是人家会有一个儿子,叫韦皋。
“怎么样?觉得这个人如何?你该多考考他的,怎么才半个时辰啊?”
韦妮儿挽着李琩的胳膊,骄傲的仰着俏脸,不停的称赞自己眼光毒辣,找来这么好的老师。
李琩笑了笑,在韦妮儿耳边小声道:
“你刚回来就这么张扬,不能矜持一点吗?”
韦妮儿撇了撇嘴:
“仲郎的学业,我是一刻都不想等的,早早开悟,可积累学识,他到现在还不会学语,背地里恐怕已经有人在嘲笑他了。”
“你不是说贵人语迟吗?”李琩忍不住笑道。
韦妮儿白了丈夫一眼:
“这句话是自欺欺人,维护我和孩子的颜面罢了,我幼时学过,贵人语迟,其实是教导人们说话之前要谨慎思考,再发言论,以免露丑,不知如何,竟然用在了小孩子语迟上面。”
李琩抱着韦妮儿,点头道:
“二郎还太小,是不是太早了些?小心拔苗助长。”
“他是陛下的皇嗣,就不能与寻常小孩做比较,”韦妮儿正色道:
“别人五岁懂的事情,他三岁就要懂,别人成丁才会做的事,他十岁就要做,总之,做为皇子,注定了他要比别人更加辛苦,就好比我们族内,大宗的子弟总是需要付出更多的努力才行,否则你很容易就会被小宗出来的孩子比下去。”
这也太卷了两岁半你就要逼他学习了?李琩倒也没什么好说的,两老婆暗中拿孩子较劲呢这是。
他也只能私下里提醒两个儿子的老师,尽量依据儿子的年龄段,制定适当的教育计划,别特么一上来就是地狱难度。
韦妮儿转移话题道:“我在泰陵的时候,发现李璘最是勤勉,每天都在跟他的那些幕僚商议荆州屯田事务,你不会真的让他去吧?”
李琩笑道:
“君无戏言,只要他的法子在荆州行得通,朕自然希望自家兄弟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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