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月在一旁附和道:“皇上,娘娘,奴婢亲眼看见立冬家宴时,怡贵人在咸福宫附近鬼鬼祟祟的。而且,内务府记档显示,只有怡贵人宫里领过木薯粉。这不是她干的,还能有谁?”她的话语如同尖锐的箭矢,射向无助的怡贵人。
纯妃也假惺惺地抹着眼泪,说道:“姐姐不知如何得罪了怡贵人,竟让怡贵人对永璋下此狠手。怡贵人若是怪罪姐姐,便是打我、骂我也就是了,千万不要伤害我的永璋,他还只是一个襁褓婴儿啊。”她的表演看似情真意切,却在细微处透着刻意与虚假。
怡贵人气得浑身发抖,眼中满是愤怒与不甘:“姐姐并未得罪妹妹,又何出此言?莫非是姐姐做了什么妹妹不知道的事,才会如此误会本宫?”纯妃被这话噎住,顿时闭上了嘴,眼神闪过一丝慌乱,仿佛被戳破谎言的小丑。
就在怡贵人百口莫辩之时,娴妃匆匆赶来。她的身影如同黑暗中的一丝曙光,给绝望的怡贵人带来了希望。
娴妃福身行礼后,说道:“皇上,高贵妃娘娘,此事恐怕另有隐情。怡贵人向来善良,断不会做出这等伤天害理之事。仅仅因为在咸福宫附近出现过,以及领过木薯粉,就断定是怡贵人所为,太过草率。在咸福宫附近出现,或许有其他缘由,而领木薯粉也不能证明就用在了三阿哥的食物上。还望皇上明察。”她的话语条理清晰,如同清澈的溪流,缓缓冲刷着这场阴谋的迷雾。
怡贵人感激地看了娴妃一眼,也强作镇定地说道:“皇上,娘娘,立冬家宴那日,臣妾确实是有要事才经过咸福宫附近,与三阿哥之事毫无关联。至于木薯粉,臣妾是领来准备制作点心赏赐下人的,并未用于别处。还请皇上彻查,还臣妾清白。”她的声音虽然带着颤抖,但那坚定的信念如同黑暗中燃烧的蜡烛,努力驱散着周围的黑暗。
高贵妃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恼羞成怒:“娴妃,你莫要在此为她开脱。人证、物证俱在,难道还有假?你莫不是和她一伙的,想帮她蒙混过关?”她的声音尖锐,如同夜枭的嘶鸣,打破了短暂的平静。
就在气氛紧张之时,和亲王的生母裕贵太妃缓缓走来。她的步伐沉稳,如同泰山般给人以安心的力量。
裕贵太妃说道:“皇上,老身可为怡贵人作证。当日立冬家宴,怡贵人出去后,是与老身在一起。她一直陪着老身说话,并未做其他事情。老身可担保,怡贵人绝无可能做出此等事。还望皇上查明真相,莫要冤枉了好人。”她的话语如同洪钟般有力,回荡在宫殿之中,给这场闹剧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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