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卿娘用豆油皂在一件沾了胭脂水粉的衣裳上涂抹一番,然后用手来回揉搓一番,然后再浸到水中一番涤洗。
只见衣裳上沾着的胭脂水粉,立刻去了七七八八。
事实胜于雄辩!
众妇人顿时纷纷发出惊呼之声。
“刘家娘子,你这黄玉皂端的神奇,能借我使使吗?”赵家娘子跟宋卿娘最为相熟,直接开口相借道。
“这有什么不能借的?赵家娘子你尽管拿去使!来,见者有份,大家都拿去试用试用!”
宋卿娘趁着赵家娘子的话,大大方方地将切好小块肥皂拿出来相送。
白送啊?
这下,河边的妇女们,甭管有没有盥洗衣物的,都围拢过来,乌央乌央地一堆妇女们,聚在了一起。
围观群众有便宜必须占,从古至今,这点一直都未曾改变过。
君不见后世大爷大娘,天擦亮就起来,拎着马扎在超市门口排队领鸡蛋?
河边来索要黄玉皂的妇人们,实在太多了。
很快,她篮子装的黄玉皂,就被哄抢完了。
有不少正在盥洗衣物的妇人,已经用黄玉皂开始在河边洗衣裳了。
黄玉皂的去污去渍之强,味道之香,顿时引起一片夸赞。
这世上最快的,永远是妇人的嘴。
所以黄玉皂在很短的时间内,在妇女聚集的河边,引起了强烈的反响和热议。
宋卿娘将一切看在眼里。
她送完肥皂之后,便借机端起盥洗盆,离开了河边。
至于什么时候售卖黄玉皂、作价几何,她一概没提,很好地执行了沈宽提及的饥渴营销策略。
她相信,只要使用过黄玉皂的人,便能真真体会到黄玉皂的方便与好处。只要黄玉皂价格合适,就不愁这些家庭妇女们到时不买此物洗衣裳。
过了半个时辰。
宋卿娘来到城中一家裁缝铺里,这家裁缝铺的东家张巧娘是她的闺中好友。
张巧娘的针线手艺在金县城中都是排的上号的,那些烟花柳巷的女子、还有富家小姐和夫人们,都经常找她缝制衣物。
正如沈宽教她的,手头宽绰,对生活品质有较高需求的女性,无疑会是猪油皂的最佳客户群体。
所以宋卿娘想到了她这位闺中好友张巧娘,也瞅准了她手中的这批条件优渥的客户。
她送了张巧娘好几块猪油皂,便教她这白玉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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