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法对抗孙季德,哪怕再不痛快也只能装出一脸惶恐的样子,忍着。
“个中关系,尔等不懂,本官自有计较,尔等需守口如瓶,若本官知道有任何消息从尔等嘴中漏出,休怪本官无情。”
孙季德也意识到自己的异常,随即放缓了些语气,安抚了沈宽一句,接着对庞师爷道:“子城兄,这县内毒瘤不能留,你便与沈宽他们一起,将此贼窝端了,所得一切证物,皆由你亲自带回,不可经他人之手。”
“是,请东翁放心。两位,事不宜迟,咱们走吧。”
庞师爷拱手领命,而后领着沈宽二人离开。
庞师爷出门后,便开口帮孙季德解释道:“宽哥儿,你也勿怪东翁,毕竟官场内的诡谲非你们所知,东翁不得不谨慎而行啊!”
“庞师爷言重了,是沈某自以为是了,哪敢怪县尊大人?以后还得请庞师爷您多提点才是。”
该装孙子的时候,沈宽也不含糊,连忙拱手表示明白,说话间一块小碎银子递了过去。
要是刚才的话真得罪了孙季德,他只能通过这庞师爷来帮自己说好话,这银子得给。
“宽哥儿,这也是证明东翁看重你,爱之深,方会责之才切嘛。”
庞师爷熟练地接过银子,飞快地揣进袖子里,笑眯眯地敷衍了几句片汤话。
……
有了县令亲自签发的手令,还有庞师爷陪同之后,沈宽一行风风火火地来到了县城武库,平常不能动用的弓弩甲胄这些东西都存在武库中。
对付的是一群亡命亡命悍匪,总不能以铁尺、水火棒这些武器来对付。
金县的官吏员配备实在简陋,哪怕是武库这种重地,也只是设了一个仓老,两名站班衙役看守。
打开门上大锁,推开武库厚重的大门,一股淡淡的陈腐气味便扑面而来。
看得出来,有些日子没人进来了,地面满是灰尘,一捆捆的刀枪剑戟就在墙角摞着,这武库兵刃少得让沈宽意外,弓弩甲胄完全没有,就只有那么几捆刀枪,三面圆盾。
倒是沈宽一直神往的火绳枪,也就是鸟铳,有十几杆存放在里面,乌黑的枪管,木质的枪身,沈宽的目光迅速被鸟铳所吸引,脸上露出跃跃欲试的表情。
武库存放的兵刃数量之少让郭雄很是意外,忍不住皱眉问仓老道:“就这些?”
“就这些。”负责武库的仓老也没有解释的意思,简单地回了郭雄一句。
郭雄略作沉默,便也没有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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