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凭一个周家,想彻底掐死自己贩卖肥皂的路子,这对沈宽来说简直是笑话。
沈宽冷笑着点了点头道:“五十两就想买肥皂配方,我便是不做这生意又如何,周家休想从我这获利。”
周家的横蛮,激起了他的怒火,以他的性格,怎么可能让周家从他手里赚到便宜?
有应对之策,众人头上的阴霾散去了许多,
聚祥兴的生意暂时是做不成了,但该当值还得当值,否则以县令现在的态度,被人抓到小辫子,搞不好码头的职司都得丢,到时候可就更危险了。
担心周家来找麻烦,沈宽将铁塔留在了聚祥兴,带着假弥勒和老泥鳅回家看了看,发现沈魁并没有回家,为免父母担心,他没把这消息告知父母,只得请郭雄帮忙找人。
随后沈宽领着假弥勒、老泥鳅二人去往码头,麻杆则自主行动。在周家的威胁下,他组建的那支往乡下铺货的队伍,就变得重要了起来。
忧心沈魁的事,沈宽在码头呆了一会,临近午时又匆匆赶回县城,寻着郭雄询问情形。
“贤弟啊,到底是你家的种,这小子可了不得啊。”这会郭雄正领着几个心腹弟兄,在茶铺喝茶,见着沈宽寻来,他赶紧招呼沈宽入座,并将情形告知沈宽。
沈宽一听险些没气炸了,沈魁这小子离开了聚祥兴,在街上闲逛了一会,在街上碰到两个巡防衙役,借他的名头和这两名衙役攀上关系,一起去附近酒肆里吃了顿霸王餐不说,还借他和这两名衙役的虎皮,从店里讹了几十文钱。
三人分了分,沈魁因为沈宽的关系占了大头,之后就去了街上的一家小赌档,一直赌到郭雄他们找过去。
在赌档里沈魁又借着沈宽的名头,赊了近一贯钱的赌债,碍于郭雄的威势,这小赌档自然是不敢再要钱了,还把沈魁输的那些还了回来。
这会郭雄已经把沈魁送回家了。
一个小娃子,把扯虎皮拉大旗这一手玩得这么溜,郭雄赞叹不已,扯虎皮、讹诈啥的也就屁大点事,反倒沈魁这一溜行为透着机灵、手段,在当下这世道,这些其实算是本事。
沈宽可不这么认为,向郭雄道过谢,憋着一肚子火快速回到家中,他本以为沈魁被他收拾一顿之后老实多了,却不想这小子越发无法无天了。现在就敢扯着他的皮做这些,日后那还得了?
沈魁这小子机灵得很,知道今天犯事了,回家老实得一塌糊涂,家务啥的都抢着干,把沈大老两口哄得十分开心,这会正在后院帮罗氏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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