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宽心中也早有了这个猜测,没有马上谈生意,而是对郑士友问道;“郑掌柜是闽南人,怎会来到临洮府,又怎知这肥皂的事?”
稍经接触,察觉到沈宽是个多疑谨慎的人,郑士友也就直说道:“鄙人来边镇做些个皮毛生意,前日途经狄道,见得此物,便问得出处寻了过来。”
“郑掌柜的别放在心上,沈某也就是随便一问。”沈宽略作琢磨,倒也说得通,这才点头笑道:“不知郑掌柜的,想如何做这笔生意?”
郑士友拿起茶杯抿了一口,“若是沈总捕头肯割爱,郑某愿出一千两,买这肥皂秘方。”
“一千两,未免失了闽南郑氏的气度吧?”
沈宽咧嘴一笑,闽南、郑姓、大型商号、黑人护卫,这么多线索综合起来,很难不让人联想到明末制霸海上贸易的闽南郑家,还有后来历史上赫赫有名的国姓爷郑成功!
当然,如今是万历四十年,莫说国姓爷了,就是他那位亲手打造了郑氏海盗集团的父亲郑芝龙,现在也不过八九岁的少年罢了!
“听起来沈捕头,似乎很了解我们郑家啊。”
郑士友闻言深深地看了沈宽一眼,而后笑道;“那沈捕头你开个价吧?”
眼前是个大手子,沈宽当然不会客气,当即狮子大开口道:“我愿交福威商号这个朋友,郑掌柜给个五千两就成!”
“沈捕头,说笑了吧?”
听到这个价格,郑士友圆脸上的笑容顿时一僵,脸上瞬间泛起了怒意,起身对沈宽一拱手道:“沈捕头若是如此没有诚意,那郑某只能告辞了。”
沈宽笑了笑,也是起身向郑士友打了个拱手道:“郑掌柜慢走,日后郑掌柜再来金县,沈某再尽地主之谊。”
有谁能比他更清楚肥皂的潜力?现在还只是金县这么个小小边地,肥皂一月的利润就有近百两。
要是换成福威商号这样的庞然大物,将肥皂在江南这等富庶之地铺开来,一月能有多大的利润难以想象。
要五千两,可真是一点都不多。
他不相信,郑士友没有看到这一点,否则郑士友也不至于一路巴巴地从狄道县找来他这,跟他玩这种后世烂大街的讨价还价套路,可算是找错人了。
“沈捕头,”郑士友没想到沈宽居然一点都不吃他这套,连上笑容顿时一僵,他哪是真有心要走啊,只不过是用个以退为进的手段罢了。
现在沈宽这么一说,可就让他有些进退两难了。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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