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你,至少要二两八钱!”
沈宽知道县城里的粮价,确实是林大望说的这个数,而且这段时间因为城内粮商在故意抬价,城内粮价已经涨到三两四钱一石了。
他干笑一声,道:“你不是说咱们翁婿情深嘛,那你就给我个内部价呗。”
“甚内部价?我听不懂!但我知道,再他妈情深,也没你这么低的价格!”
林大望急眼道:“呵呵,你大嘴一张,就让老夫白白损失六七百两银子,你这哪是翁婿情深,你是割老子的肉啊!”
“真没得商量?”沈宽问道。
“没得商量!”
林大望大手一挥,挣开沈宽的拉扯,晃晃悠悠,抬脚就要出厢房门。
沈宽突然喊道:“如果真把粮食卖给蒙古鞑子,岳父大人,这可是杀头的死罪啊!纵你有再多的银子,到头来不也是一场空吗?”
林大望身子微微一颤,停住了脚步,转过头来气恼道:“沈宽,你要干甚?”
沈宽耸耸肩:“我只是说说。”
林大望吼道:“一时酒醉之言,岂能当真?”
“是真是假,这玩意谁又能说得清呢?万一是真的呢?万一岳父大人真和蒙古鞑子私通贩粮呢?那可就了不得了!”
沈宽一语双关道:“小婿作为林家的一份子,肯定也难逃律例昭昭。我这才当上步快总捕头多久呀?还没过够呢,怎能受此牵连?罢了!索性等明天回到县衙,我便主动跟县令老爷自白,就说林家若真和鞑子粮商暗中私通卖粮,一定与我没关系,我沈宽是清白的……”
“混蛋,你给我住嘴!”
林大望气得跳脚:“你若是回去这般说,到了县令老爷耳中,明明子虚乌有的事儿,都变成铁板钉钉的事儿了。你作为林家女婿,怎能干这种祸及林家之事?”
沈宽撇撇嘴,道:“那作为林家女婿的我,跟你拿点内部价买粮食,怎么就那么难呢?”
“你……”
林大望一想到一旦答应沈宽的请求,五百石粮食就会损失掉六七百两银子,顿时肉疼,连连摇头道:“一两五钱的粮价,绝对不行!”
“那小婿明日回县衙……”
“好了!”
这时,林月婵突然出声了,幽幽地开口道:“爹,咱家屯粮的仓里,不是还有差不多五百石的陈粮吗?”
“陈米?”林大望眼睛一亮,是的,粮仓里还有去年没有卖掉的陈粮,约莫有五百石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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