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稀得给自己。
也许再过段时间,孙季德再找个由头,就能轻易拿掉自己皂班班头的位置,重新交到其他人手中了。
这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而段伯涛如今因为金万钱之事,彻底失去了对快班的掌控权,在与孙季德对弈的这一局中,也已经输了。
在这一点上,他俩是同命相连的。
段伯涛虽然失势了,但他还是金县典史,身后还有金县士绅们在后面撑着,所以短时间内,孙季德还不敢对段伯涛轻举妄动。
如果这个时候,自己与段伯涛结盟,倒是不失为一个自保的办法。
“沈老弟,考虑得怎么样了?”段伯涛笑容和煦地问道。
沈宽突然拿起雅间酒桌上的两个杯盏,
将一盏交到段伯涛手中,笑道:“那今后,卑职就有赖段典史照拂了!”
段伯涛一怔,瞬而大笑,接过酒杯,轻轻和沈宽碰了一下,道:“好说,好说,从今以后,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双方握手言和暂为盟友,一时间气氛融洽,段伯涛喊管家,赶紧上菜,上热菜。
等着酒足饭饱,天色见黑之后,双方才各自散去。
离开玉贤居,郭雄就迫不及待地问道:“兄弟,你真信段伯涛?”
“不信!”
沈宽失笑一声:“他也不会信咱们!这攻守同盟,不过是一时休战,我与他暂时不再相斗罢了!斗到最后,还让他人捡了便宜。”
郭雄哦了一声,暗暗吐槽,我家贤弟和段伯涛一样,也是颗蜂窝煤啊,满身的心眼子。
……
与郭雄分开之后,沈宽去了聚祥兴。
因为前些日子要和金万钱生死斗,所以他把父母和弟弟妹妹,暂时送去了月牙山。所以这会儿回家里,也是空无一人,索性去聚祥兴坐会儿,陪嫂嫂聊会闲磕。
在聚祥兴的后院陪嫂嫂聊了会儿闲磕,就听店门外传来‘叩叩叩’几声敲门声。
紧接着,小六子领了一人进了院子。
沈宽一看,是麻杆,身后还跟着假弥勒。
宋卿娘见他们男人要谈事,暂时先避开回屋。
麻杆进了小院,三步并作两步上前,几乎是用滑铲的姿势跪倒在沈宽面前:“头,今日县尊大人召了小的去后衙。”
“嗯。”沈宽点了点头,拨了拨院里小桌上油灯的灯芯,把油灯点亮一些,然后右手虚抬了一下道:“起来说话,跪着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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