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伯涛不让他自在,他又哪会让段伯涛自在?
“哪来的泼才,如此大胆?知道这是哪吗?”很明显里面的门子被这巨大声响吓到了,语气那叫一个气急败坏。
沈宽笑了笑,应声道:“咱是沈宽,来求见段大人。”
段府的门子很不客气地骂道:“明日再来,若是再不知好歹,休怪我等不客气。”
“咱乃是县衙班头沈宽,有要事来见,速速去通禀你家老爷,不然坏了大事,你吃罪不起!”
沈宽冷笑了一声道:“咱就在门外候一刻钟,迟了咱可就走了。”
做门子最是消息灵通,他哪能不知道城里这两天,风头最劲的班头沈宽?
一听这话门子哪还敢嚣张,连忙放缓语气,客气地对门外沈宽道:“请沈班头您稍等,咱马上就去通传。”
约莫过了一刻钟的功夫,段家的朱漆大门‘吱呀呀’地拉开,之前沈宽见过的段府管家提着灯笼从门内走出,借着灯光看清楚是沈宽,管家连忙躬身行礼道:“见过沈班头,请移步跟老夫来。”
沈宽点了点头,管家这才转身在前面引路,沈宽则迈步跟上。
段家作为金县大族,宅院怎会小?好一阵穿堂过院,沈宽才来到段府的花厅。
花厅门外,两个段家家丁分立左右,
来到花厅门口,管家停下脚步,躬身向沈宽比了个请的手势道:“沈班头,请把兵刃交给老夫。”
沈宽哪管他这么多去,迈步就往花厅走。
一到门口,两名段家家丁就伸手给他拦了下来,这意思不下武器是不准备让他进去。
“敢拦俺宽哥,俺生撕了你俩!”铁塔顿时怒了,一双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眼神中充满了煞气。
这两天铁塔杀的人可不少,那股子浓浓的煞气,让看门的两个护卫眼瞳微微一缩。
沈宽伸手拦下铁塔,对花厅门里面说道:“铁塔住手,段大人既然不欢迎咱,咱就先告辞好了。”
这时,花厅里面才响起段伯涛的声音:“请沈班头进来。”
听到吩咐,门前的家丁才放开手,让沈宽进去。但等沈宽进门后,两人又伸手想把铁塔拦下。
“撒开!”铁塔哪是什么好脾气的人,双手用力那么一横,这两人就被他给推开了去,而后迈过门槛跟进了花厅。
进到花厅,沈宽就见着披着一件貂皮,坐在花厅正中的段伯涛。
花厅正中地面上,还铺着一块硕大的白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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