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论嘴皮上的功夫,段伯涛几个也抵不过他。
“你……”段伯涛顿时被他这话噎得一阵语塞。
接着沈宽又道:“至于,沈某为什么认为他与山匪无关,倒也简单。他乃是流水乡乡民,两年前才受聘为孙季德的师爷,也无甚恶迹,这些皆有证可查。”
他的这些话,段伯涛也没法反驳,只能闷哼一声道:“你既要保他,那府衙上差问起,便由你来应对。”
“段大人,可别说咱没提醒你,他
老庞可是对县衙了若指掌。”
沈宽又是一笑,凑近段伯涛身边低声道:“你若真要把他交给府衙审讯,自知必死,他难保不会说出些什么,或者胡乱攀咬一番。这多一事,可不如少一事啊!”
段伯涛闻言一愣,脑子迅速运转,还真不得不承认他说得有几分道理,只是之前他雷声挺大,这会雨点有点小,多少让他有些拉不下面子来,最后只能闷哼一声表达不满,却也没再提关于庞师爷的事情。
他两人之间也没甚好聊的,说完这件事,段伯涛把加盖了县令大印的保举文书交给沈宽,之后就埋头看起公文来,不再搭理沈宽。
得到了想要的东西,沈宽那还管他什么态度,喜笑颜开地表示了感谢,转身离开了典史衙署。
离开衙署之后,沈宽便回到了聚祥兴等郭雄他们回来。
临近辰时,远远就见郭雄他们奔马过来,一路疾驰到店门口,纷纷翻身下马。
看郭雄他们的脸色,沈宽就知道此行怕并不顺利。
店门口可不是说话的地方,一行人便一起进到特意为他们议事所准备的内室。
关上内室门,郭雄抓过桌上的水壶对着嘴一通猛灌,看样子渴得不轻。
“东翁、头……”
郭雄喝水的功夫,麻杆和庞师爷不约而同地向沈宽行礼说话。
说完,两人互相对视了一眼,麻杆还没适应庞师爷现在的身份变化,面对庞师爷倨傲的眼神,本能地就退缩了。
庞师爷心头大为满意,接着对沈宽说道:“东翁,在我等之前,已有人搜过了归元寺。据智空禅师所说,他们也没找着,田契被那帮山匪带走了。”
听说田契被山匪带走了,沈宽眉头一皱,心中颇为失望。他如今根本不知道兴隆山山匪的老巢在哪,想找到连塔乡的田契可真是千难万难了。
眼见沈宽眉头紧皱,庞师爷连忙宽慰道:“东翁也勿急,山匪既然带走了田契,怕是想要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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