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宽闻言心中又是一惊,此人说的这些,正是他这段时间的作为,很显然,这些都落在玉贤居这些个锦衣卫密探眼里。
“大人,沈宽冤枉啊,在下实是被逼无奈。周家咄咄逼人,在下只是不愿引颈待戮?至于收聚流民,邀买人心,就更是冤枉了。”
他连忙解释道:“在下只是不忍见这些流民饿死,才将从周家讹来的银两换作米粮施粥相救,且是以县衙的名义,何来邀买
民心一说?招揽也只是为产肥皂,人数不过百数,近半为老幼,这点人又如何造得了反,百户大人明鉴啊!”
百户听完又是一声冷哼:“听你这意思,倒是本官冤枉你了?”
“不敢,在下只是不敢担这等罪名,不得不为自己辩解。”
沈宽连忙拱手道不敢,接着又道:“不知百户大人,可识得临洮府百户所陆文昭陆百户?”
这百户闻言冷笑了一声道:“怎么,还想拿陆百户来压本官?”
“在下岂敢!”沈宽连忙摆手。
百户闻言脸色这才缓和了一些,又道:“你跟陆百户有亲?”
沈宽开口答道:“倒也不是,只是前些日子遇到一个叫巧巧的小姐,她将一枚腰牌留给在下,说是让在下寻个机会,帮她把腰牌还给陆百户,在下还以为百户大人,您就是陆百户。”
“你这小子,还真是奸猾。”百户听了这话,气得乐出声来,房间里面的紧张气氛瞬间就淡了下来。
他难能听不出,这小子应该是已经猜到了他的身份,这才有这么一说。
沈宽故作错愕地问道:“难道大人,您真是?”
“少给本官装。”百户冷哼一声道:“本官就是陆文韬,把腰牌交出来吧。”
听他承认了,沈宽心中大松了一口气,拱手道:“是,陆大人,容在下去将腰牌取来。”
陆文韬摆了摆手,沈宽转身离开,迅速回去玉贤居内,找到庞师爷,把所收礼金全部取了包在一起,再从身上把腰牌拿出,回转陆文韬那里。
这些天,别看一切发展都还顺利,但实际上可说是步步惊心,因此他一直随身携带着这腰牌以备不时之需。
之所以借故出来取腰牌,不过是要回来取银子罢了。
恩情这东西,或许可以让陆文韬帮他几次,但利益这玩意才是最好的纽带。
能有机会结交陆文韬这种人,花些银子对他而言真算不得什么。
“陆大人您这腰牌可是帮了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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