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门帘掀开了一角,露出姗姗的脸,看着沈莲她眼眶也瞬间红了,眼泪如决堤的河水一般喷涌而出。
见她哭了,沈莲也‘哇’地哭出声来,三两下冲到驴车车厢里,跟这姗姗抱头痛哭。
拜别之后,王三娘子启程离开,沈莲也被罗氏抱在怀里安慰。
沈宽打开王化贞送来的锦盒,只见里面是一套文房四宝,光只那支象牙笔身的毛笔,就可见这套四方四宝的珍贵。
看了锦盒里这套文房四宝,沈宽暗赞王化贞有心了,他升的是司吏这个位置,送这么一套文房四宝确实应景。
“启程!”随后,沈宽将锦盒递给早已在一旁等候的麻杆,招呼大伙启程搬家,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就往官衣巷的新家过去。
官衣巷就是城中富户所住的区域,一路来到官衣巷尽头,左手第一家就是沈家的新宅。
刚一到地头,郭雄就吆喝着令众人往里头搬东西,官衣巷内一下子就热闹了起来,沈
大夫妇则是迫不及待招呼众人往宅子里头去。
沈宽没有跟上,他仰头看着大门上方高悬的牌匾有些出神。
只见大红的牌匾上,还留有‘金府’两个金漆大字。
看着这两个字,沈宽不由心中感慨,这天下事啊,一饮一啄真似有天定。
昔日的金万钱多么威风?可是转眼间,金府已是家破人亡,沈宽不由得心中大为感慨。
一时间,这几个月的经历,走马灯一般在他脑中闪回。
一路从林大望、林月婵父女为了打发贾明堂,招赘他这个沈憨子开始,生塞了个黑锅到他头上,然后他诈退贾明堂,再到进入县衙之后跟金万钱对上,最后终于把金万钱给扳倒。
不知不觉中,数月的功夫过去了,期间经历的凶险,比他后世三十几年人生总合还多,沈宽心中难免感慨。
好一会,沈宽才从记忆中回过神来,一把将旁边,故意在旁边卖力搬东西表现的麻杆抓住,问道:“麻杆,我记得金万钱的二房,便是那贾明堂的侄女,你可知她下落如何?”
“头,咱还是棋差了一招。当日没能及时把金家给围住,金家这些人大多都跑了。我倒是听说,这个金贾氏跟金府管家有奸情,卷了银钱跟着个管家跑了,如今也不知去了哪。”
听沈宽问起,麻杆连忙开口道:“头,您放心。这金万钱那话儿不行,这金家就是个绝户,这金贾氏也没所出,就一个妇道人家,想来也不敢来找您的后账。您要是不放心,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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