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押送到应天京郊!!?那不是……那不是……”
“剥皮实草!!!”
刑部江西清吏司郎中钟秉文把那几个谁都不敢说出来的字说了出来,而后手脚瘫软地跌坐在地,凉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而当这几个字从他口中脱口而出。
被赵峰点了名的人霎时一静,全部都僵在原地——有去年那档子事儿作比,谁不知道当今圣上但凡要把谁送到应天京郊去,就是送去扒皮的?
片刻后,众人都慌了:
“不……不要!!!”
“我不要被剥皮实草!不要死了都只能是郊外孤魂!”
“陛下……!微臣……微臣罪不至此啊!”
“微臣对陛下、对大明一片赤胆忠心,陛下不能如此对我,冤枉的!我是冤枉的啊陛下!!!”
“饶命!求陛下饶命!赵指挥佥事,你……你你你……能不能再去和陛下陈情陈情?”
“我对陛下忠心耿耿啊!陛下不能这么对我!”
“……”
生死之际,更得知自己会是这样一种死法,一群人什么二品、三品的矜持也没了,什么所谓的文人风骨也没了,都开始神志不清鬼哭狼嚎起来了,管他是不是忠心,只称自己忠心,管他冤枉没冤枉,都喊冤枉……
一个个声音比谁都大,不知道的怕要以为他们真无辜。
赵峰双手抱在胸前。
冷眼看着面前这群人不屑冷笑:
“哟,这时候冤枉上啦?”
“怎么不说你们平日里收受贿赂、相互勾结、断案不公的事儿了?这大半个月老子问出来的查出来的就已经一大摞了,这要是再往更早时候追溯,怕是更不堪入目了。”
“怎么不说你们也怕陛下查到你们「侵占民田、滥用职权、逃避税赋」的罪名,为了给自己铺条后路,当朝煽动群臣,试图压着陛下轻判詹徽的事儿了?”
“忠心?可真是好大一份忠心啊!”
冤枉不冤枉,赵峰比谁都明白,这种嘴脸他更见得多了,看到这场面,内心毫无波动甚至有点想笑。
听到赵峰这话,他们当然不会忘记詹徽这档子事儿,毕竟他们就是因为詹徽的案子才进来的,当下纷纷眼神狠戾地死死盯上了詹徽:
“对,是詹徽!要不是你让陈舟来和我说那么些鬼话,我怎么可能沦落至此!?”
“詹徽我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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