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摇曳不定。沙盘上,代表修民水师的蓝色小旗已经插到了西梁境内的白水城,而姜旻的红色旗标则逼近西梁都城。
“不合常理...“年峰用未受伤的左手摩挲着下巴上的短须。西梁虽小,但地势险要,易守难攻。更重要的是,那里除了几座贫瘠的矿山外,几乎没有任何战略价值。
他拿起一枚黑色棋子
——代表自己麾下的军队
——在沙盘北境线上来回移动。内心深处有个声音催促他立刻挥师南下,趁修民、姜旻深陷西梁时截断他们的退路。但理智告诉他,此刻北境防线更需要巩固
——青周北军虽然屡战屡败,却像饿狼反复骚扰。
烛芯突然爆了个灯花,惊醒了年峰的沉思。他放下棋子,走到兵器架前,取下那杆祖传的虎头湛金枪。枪尖在烛光下泛着冷冽的寒芒,映照出他眼角的细纹
——三年了,自从在铃鹿坡与姜旻那场未分胜负的遭遇战后,他就再没遇到过能让他全力以赴的对手。
世代453年冬,番泽国都城固若金汤。
年峰勒马停在城门外三里处,黑色战马喷着白气,前蹄不安地刨着冻土。他抬手示意身后五百亲兵止步,自己则望向那座依山而建的坚城。城墙上的番泽旗帜在寒风中猎猎作响,旗面金线绣着的狰狞兽首在夕阳下闪闪发光。
“比夏藏国那个土围子强多了。“年峰嗤笑一声,胡须上凝结的冰碴随着他说话簌簌掉落。
马车帘子被一只素手掀起,一女子悄然探出半张脸庞。恰似一朵半绽的幽花,正值二十五六的妙龄,眉眼仿若工笔精心绘就,既有着如水墨般的婉约柔美,又透着几分飒爽英气。如云乌发上,仅一支质朴木钗随意挽就,却难掩其温婉气质。而那耳垂之上,两枚精美的铜制耳环轻轻摇曳,在光影交错间,折射出细碎的光芒,恰似夜空中闪烁的寒星,为她添了一抹灵动与别致。。
“夫君,番泽的哨骑已经盯了我们半个时辰。“
她声音轻柔,却字字清晰,“该递拜帖了。“车内女子,正是年峰夫人。
年峰从怀中取出一封烫金名帖递给亲兵:“去,告诉番泽王,夏藏国前镇北将军年峰,特来相投。“
亲兵策马而去后,温玉下了马车,站到年峰马旁。她身量只到年峰肩膀,裹着一件毫不起眼的灰鼠皮斗篷,看起来像个随军文书,而非将军夫人。
“夏藏王懦弱无能,番泽王却野心勃勃。“温玉望着城墙,声音低得只有年峰能听见,“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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