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来着?”
她眯着眼对照药方,指尖在晒干的药材间游移。晨光透过窗棂,将两味形似而神异的中药照得半明半暗
——天麻圆润如小土豆,闹羊花却带着锯齿状的边缘。
“应该……是这个吧?”
她抓起一把闹羊花,心虚地回头看了眼专注书写的凌浩,悄悄将药材包进了桑皮纸。
——半刻钟后,村口的李猎户喝下药汤,突然双眼发直。
“俺的腿咋自己动起来了?!”
他猛地从竹椅上弹起,竟在院子里跳起了祭祀舞,还扯着破锣嗓子唱起山歌:
“三月里来桃花开~小娘子等哥上山来~”
凌浩闻声冲出药庐,手里的《本草经》啪嗒掉在地上。他盯着李猎户癫狂扭动的身影,又看向药渣里残留的闹羊花碎片,顿时头皮发麻:
“凌!瑶!”
躲在门后的凌瑶一个激灵。
“我、我拿天麻的时候,好像有只蜜蜂蜇了我手指……”
她越说声越小,“就…看花眼了……”
凌浩气得磨牙,却见李猎户突然一个鹞子翻身,单脚踩在水缸沿上对他抱拳:“凌大夫!俺觉得浑身是劲,能打死三头野猪!”
“您先下来打解毒汤吧……”
凌浩扶额,转身飞快抓出绿豆甘草。熬药时,他瞥见凌瑶正用木勺偷偷给李猎户的茶壶里加蜂蜜赔罪,晨光给她睫毛镀了层金边,连泪珠都亮晶晶的。
后来那李猎户逢人便说:
“凌小大夫的药神得很!喝完俺腰不酸了,还会唱曲儿!”
——倒是给凌瑶闯的祸添了段啼笑皆非的传说。
世代452年,暮色渐沉,凌家小院里茶香袅袅。凌浩端坐席间,身旁围坐着几位青衫术士,正神色凝重地探讨国事。
“东北境与番泽国看似结盟,实则暗藏兵戈。”
一位长须术士捋须沉吟,“依我看,当以玄术设阵,震慑边关……”
“非也!”
另一人拍案,“先观西境,《山海经》载,山兽惧雷火,当先炼制五雷符,东北先盟,应当先灭西境山兽以救国危。”
凌浩握紧茶盏,目光灼灼。他近日总觉单凭医术难挽国运,正听得入神,忽听
“吱呀”一声
竹帘被猛地掀开,十五岁的凌瑶背着药篓闯进来,发间还粘着几根蒲公英绒毛。她随手抓起案上茶壶咕咚猛灌,耳朵却捕捉到只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