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至于看不清方向。
街上的人?唉,这个时间,除了自己,街上哪里还有什么人。曲桓山摇摇头,慢悠悠地走着。
“站住,什么人?”突然前面一声暴喝。
曲桓山懵懵站住,前面是一队官差打扮的人,打着灯笼。
“你是何人?可有路引腰牌?”为首的头目看着曲桓山,态度还算客气。眼前这厮穿着打扮颇是怪异,但看着又不便宜,莫不是哪家喜欢猎奇的少爷?还是先莫得罪,搞清楚了底细再说。
曲桓山虽是听懂了路引腰牌这四个字,也估摸着是类似未来通行证这样的物件,可是搞不清眼前是什么状况,只能胡乱摇了摇头。
那头目见曲桓山不说话只摇头,脸色顿时一沉,手按刀柄,本想立刻动手,又强自按捺住,只再问道:“我且问你,你姓甚名谁?哪里的出身?夜半不归,在此出没,意欲何为?”
我半夜闲逛怎么了?碍着你的眼了?曲桓山暗自翻了个白眼,不过自己终归是初来乍到,不想惹什么麻烦,按着记忆中戏里的说辞,忙一拱手道:“在下外地人士,初来贵宝地,只因盘缠丢失,错过了投宿,才在这里闲逛,若是冲撞了各位官爷,还请各位官爷海涵。”
外地人士?头目上下打量着曲桓山,哪里的外地人竟会穿成这般模样?
莫不是蛮夷的谍子?
“拿下。”既然不是贵人家的少爷,呵呵,头目大喝一声,噌就拔出了刀。
七八个官差散开队形,立刻就把曲桓山围了起来。
“小子,快快束手就擒,若是拒捕……”头目哼哼冷笑一声:“格杀勿论。”
眼前的情势有些紧张,如果从戒指里变出武器,倒是能立刻摆脱困境,但又难免有点惊世骇俗。曲桓山张开双臂,慢慢往地上伏去,只装作胆小的样子:“官爷,官爷,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莫要动手,千万莫要动手。”
官差们稍稍松了口气。
猛的,曲桓山小腿用力,人已弹出,劈手便从一个官差手里夺下了刀。
官差们顿时又紧张起来,提起刀,刚想上前,却见曲桓山手里的刀已架在失刀的官差脖子上。
“你……你……放下刀,若是伤了人,就是罪加一等了。”官差们呼呼喝喝,却碍着同僚在别人手里,不敢动手。
“头儿,怎么办?”一个官差压低声音问道。
“点子扎手。”头目沉吟片刻,便有了决断:“求援。”
“是。”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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